蒋阔眼珠一转:“先把他给我下的蛊毁了,剩下的……等我先想一下。”
“嗐。”谈迟拍了拍蒋阔的脸,犹如看自家傻儿子一般,说,“阔啊,我们俩又不是一起的,我这次给你把蛊毁了,等我们分开,他要是想,照样给你下蛊啊。你别挣扎了,好好把境界提上去吧,这是唯一的办法。”
彭城也凑过来说道:“是啊蒋哥,反正我们四个是在一起的,寸涧银不理你就不理嘛,我理你啊,你就别老惦记着作死了,反正也打不过。”
蒋阔:“……”
只听了这几句,林树就搞清了状况。她不嫌事大,晃悠到蒋阔面前,说道:“我觉得不对,你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啊,就该和他硬刚,直接打一架,一决生死!一决雌雄!”
“……”蒋阔更沉默了,“你以为我没打过吗?”
林树好奇道:“结果怎么样?”
蒋阔不说话了。
“哈哈哈,蒋哥被虫子咬成猪头了,哈哈哈……”
彭城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爆笑。他自己笑就算了,还要拍照片。拍照片就算了,现在还要拿出来给所有人欣赏。
“哈哈哈,你们看,是不是被打得可惨了。哈哈哈,你们不知道,蒋哥这几天已经和寸涧银打了几十次了,每次他都没撑一分钟就输了,还被打得鼻青脸肿。要不是我好心给了他药,你们今天看到的蒋阔就没这么干净了,哈哈哈!”
“我看我看!”林树拿过手机,一秒后,发出震天爆笑,“我去,你怎么被打成这样啊,你太搞笑了,仇人看到你这样都释怀了。”
蒋阔不承认:“你以为我仇人就过得很好吗?他比我惨多了!”
说完,他揪住彭城的衣领,阴森一笑,“彭小福你完了,我打不过寸涧银还打不过你吗,你给我去死!”
彭城大叫一声,连忙喊:“简仪姐救命!简仪姐!”
卫简仪耳朵都要被吵聋了,她手一挥,布下结界,把其他人全都隔离开来。
世界终于安静了。
蒋阔倒也没打彭城,但他给彭城身上贴满了符纸,彭城现在就是个被蒋阔控制的木偶,被迫伸展他庞大的身躯,跳起了肚皮舞。
“哈哈哈,迟子你看哈哈哈……”蒋阔笑得差点抽过气,他记了仇,也拿出手机哐哐一顿拍。
林树“啧啧”两声,颇感无趣:“怎么不打起来啊,没意……”
话音未落,林希好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小树,你以后别这样做了,不要总是挑起争端,这个时候应该……”
“啊——希好希好你别说了。”林树叫了声,捂住耳朵开始自闭。
房间内闹成了一团,彭城的手机不知何时到了谈迟的手上。他看着照片里蒋阔的惨状,差点都幻痛了。
之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才发现寸涧银下手不是一般的狠啊。
蒋阔他是了解的,长得人高马大好像□□老大的,实际上道德底线比谈迟还高一百倍,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最多也就嘴上欠了点。
再说好歹也是搭档,怎么给人打成这样。
谈迟看不下去了,拉过蒋阔:“你上辈子是不是挖寸涧银家祖坟了?”
蒋阔立马又要卖惨,谈迟按住他,说道:“别说了,我怎么能看你这么被欺负,你等着,我让他再也动不了你。”
蒋阔眼睛一亮,感觉自己终于迎来了光明,抱住谈迟又是一顿倾诉。
就在这时,段书尧走过来,看着屋内一片乱象,依旧维持着万年不变的笑脸,说道:“中五派人来了。”
中五是肯定会派人来的。在自己辖区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又是养活尸,又是关人关动物的,性质极其严重。
他们这次来,就是把周涯和秦飏带回去,顺便把这事处理了。
林树和林希好自然也得跟着中五走。
她们是中五成员,给周涯送货的人还需要继续往下查,这事就落在了她俩身上。
事不宜迟,中五没有和谈迟他们寒暄太久,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还有一批人进了地下尸阵,研究尸阵去了。
谈迟他们要等龙虎山的回应,才能确定下一步怎么走,所以暂时留在了秦宅。
秦家人一下失去了自家家主,这下全成了无头苍蝇,苦哈哈地看着中五的车屁股无语泪先流。
秦泽永见状,站出来说道:“大家听我说,这事确实是大伯做得不对,但是我们没有参与,这事影响不到我们,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也长个记性,以后也得堂堂正正做人,千万不要贪心不足蛇吞象,与虎谋皮,误入……”
蒋阔啧啧称奇:“这小伙子成语学得挺好啊,有演讲天赋。”
谈迟敲了下蒋阔的脑袋:“跟我来。”
两人回到了正堂旁边的小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