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BOSS:“我想要你父亲留下的唐代菩萨镜。”
但到了电影的最后,才知道根本没有这面古镜,男主扑上去想要把他推出窗外同归于尽,结果防弹玻璃太结实了没穿破,结果被BOSS一拳打晕。
女主掏出了刀。
女主被保镖一甩棍砸晕,并以故意伤人罪被抓。
男主也是同罪,讽刺的是他没有持械,反而判的少一些,半年之后出狱时,得知自己亲生父母的消息,回到县城时得知父亲刚刚过世,撞大运了,赔了一百万。
生母听说他在城里混的很差,热情的端出炒蘑菇来款待久未谋面的亲儿子,吃着喝着,男主眼前忽然看到女朋友变成了巴啦啦小魔仙,闪烁着七彩打印纸的光芒从天而降。
女朋友:“老公你知道吗其实你真的是田螺男孩!”
“真的吗太好了!”
话音刚落,房子变成了巨大的田螺,小魔仙变得更加巨大,双手捧起这个田螺,飘飘忽忽的飞向远方:“老公不要害怕!!我们回母星去结婚!”
生母冷漠的看着昏倒在地上的男主:“消息挺灵通,还想跟我抢遗产,下辈子吧你。”
就是这样一部男主顺从谄媚情商高,但悲惨到一无所有的虐文电影。
凝视男主,凝视女主,顺便凝视反派。
萧龙的身材顶级,全娱乐圈没有平替,也被露莲雾抓来客串。他倒也坚守住了底线,两个状态都没有露正脸,反而因为犹抱琵琶半遮面显得更有威胁感。先演了一下追着人啃的疯狗,然后又换上一身高定套装,演操纵一些的幕后BOSS。
幕后BOSS的身材火辣,比例逆天,竹影摇曳在他的黑发和脊背沟上,显得很有神圣感。
狗追人的部分只有航拍,还有锋利的爪爪,露莲雾做了男主和女主的替身演员,被巨大的黑犬按在地上叼着胳膊拖走。女主实在不敢上,萧龙也不乐意轻轻含着别人的胳膊。
但那种危险的被捕猎的感觉,刺激了露莲雾的爱欲,以至于镜头结束之后反客为主拖着男朋友回到房车里。
在大屏幕上又看到那黑暗残酷的画面时,想起拍摄时那些趣事。
露莲雾又把手放在男朋友腿上,极低的声音耳语:“我听说现在有一个新的实验项目,正在招募志愿者。”
已经上映一个月,只不过俩人是今天才有空一起出来吃饭看电影。
萧龙:“什么项目?”
露莲雾道:“一种科技孕育仓,不需要人类来代孕,植入胚胎后过十个月就可以获得婴儿。是国内顶尖生物学院搞出来的科研成果,只需要采样父母双方的组织细胞。”
也是因为现在生育率有些低,但人们很乐意在‘无痛又不剥削其他女性’的基础上,花个几十万获得一个婴儿,既不影响工作,又没有道德压力,又非常安全。
萧龙叹了口气,良久等到屏幕上的剧情进行过半,主角被社会毒打又毒打,这才低声说:“人妖混血的寿命,如果是妖精,还略长些,但要当几十年小动物,如果生出来是人,寿命不过百岁。不论是生出来小狗崽,还是等我上了岁数,眼睁睁看着你们离开,那太伤人了。”
露莲雾莞尔道:“小狗很可爱啊。如果我死了,你守孝三年就继续谈恋爱嘛。”
萧龙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知道吗,狗一辈子只有一个主人。”
露莲雾看了看,同场其他观众都坐在自己前面,于是津津有味的亲了起来。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死了,自己也就空窗一年,不会搞什么终生不婚的,没那么痴情。现在追求自己的人除了漂亮男演员之外,还有学校的学生(师生恋要不得),攀岩俱乐部里的高帅富。
感情的事暂且不提,他还担心一点:“万一生出来我妹妹那样的小孩…”
露莲雾愕然,旋即无语。
虽然没有结婚的计划,之前出于礼貌见过双方父母和兄弟姊妹,比起露家一家都在各行各业里开卷,狗狗家里一家都很宅,他老妹既不工作也不爱修炼,甚至不爱玩,每天吃饱了就躺着晒太阳,是个大胖狗。
唯一的优点是嘴很甜而且不挑食,虽然不出去社交,但吃父母和哥哥姐姐左邻右舍的投喂。
她隔壁住了一个百万粉美食博主,制作的多余食物统统给她吃了,吃成超级大胖狗,但甚至懒得开一个吃播赚钱。
给零花钱就说谢谢,不给零花钱就嬉皮笑脸的出去蹭饭。
露莲雾到是愿意给她花点钱,大胖妹妹会嚷嚷的全村都知道她嫂子给她买了衣服还请她吃饭,简直很适合当轻喜剧电影的女主设定,但要是生了这样的小孩,确实担心孩子的健康和未来。
思前想后,给了男朋友一拳。
而萧龙正被这悲惨的电影打动,泪流满面:“呜!”
……
猫大小姐上了初中时候,也变得有些抽象,突然开始只吃鱼头和鹅下庄、以及刚脱壳不超过三天的大米。每天戴着不同种类的墨镜,开始造谣说“看到我瞳孔的人都会遭遇不幸”,在家里穿着各种各样奇怪的衣服,有时候是印度纱丽,有时候是中世纪铠甲,有时候是猫猫头宇航服。
还训练了几只乌鸦,在吹奏一只银笛的时候,乌鸦会成群的在她上方盘旋,好似听从召唤。
然后找工作人员结报仇,飞一次两个核桃。
露莲雾对此到是接受良好,只要没有染黄毛画很丑的妆都行。
大山深处的重重庭院内,石榴花开的正艳,顺着地势蔓延开的古建筑蕴含着韵律之美,完全由砖瓦和木件构成,室内四白落地的白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摆放着新旧参半的家具。
外围的三层仓库大楼楼顶则是起降直升机专用的停机坪。
冰裂梅花纹的紫檀窗前,摆着一张竹床,用料并不名贵,工艺也不繁琐,只是天然可爱。旁边的粉青大盘里凌乱的堆着许多青李和黑李,一只玻璃花觚里供着各色野菊松枝。
露莲雾刚被直升机接回来,盘腿坐在竹床上玩手机。
猫总则有些无力,虚弱的把头靠在露莲雾肩上,第一万次叹气:“我从来没忽视过她,怎么就叛逆期了呢。”
猫大爷前两年发现,把头靠在可靠的朋友的肩膀上或者腿上确实很舒服。
而露莲雾人很好,可以做到‘猫可以摸你,但你不能摸猫’‘人,不要有非分之想’。
猫祖盈忙碌的走来走去,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也在搞自己想要做的事,但她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忙过一天之后就要喵喵咪咪的走回来,大声抱怨:“妈妈还是不肯给我生小猫!只愿意去写书拍电影,哼哼!”
然后甩掉哥特风的镶银皮靴,也挤在小小的竹床上,头枕着露莲雾的大腿,把脚踩在老父亲肚子上,如果灵素姐姐也在这里,就也邀请她上来挤在一起闲聊。
虽然长大之后各奔东西,但小女孩们之间的友情没有淡薄,还是时常聚会,互相投喂。
小女孩开始说她出去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有什么好玩的故事发生,如何机智的跟人斗智斗勇。
等她说累了,水库里的草鱼又鲜又甜又嫩,刚钓上来,去了骨刺,做成鱼丸汤,泡米香扑鼻的东北大米饭吃。
猫不能吃的蕨根粉、炸蘑菇,都香喷喷的摆在露莲雾面前,佐餐的是刺五加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