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疯狂作死怎么办?
当然是拼了老命先救下来再亲自打死他啊!
时间紧张,白兰暂且将作乱的部下搁置不理,他从屏蔽装置中挑出一个手环,掰开后向纲吉勾了勾手指。
正小声感谢斯帕纳的纲吉留意到白兰的动作,嘀咕道:“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纲吉有些犹豫,但误会解除,考虑到有隼人作保,白兰不可能伤害自己,还是顺着好奇心走到白兰身边,注意力迅速被他手上的手环吸走,纲吉打量着手环,总觉得造型似曾相识。
没等他发问,白兰拉住纲吉的手,以精准的动作将手环扣在纲吉手腕上。
“咔哒”一声,手环锁好,这才反应过来的纲吉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去拽,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手环微微有些弹性,戴在手上大小正好,并没什么不适感。
纲吉看向白兰:“你,你这是干什么?”
狱寺隼人也冲了上来:“你对十代目做了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面对责难,白兰摊手作无辜状,入江正一会意,为自家首领解释道:“这是屏蔽装置的一部分,因为沢田首领并不属于这个时代,在这里停留得越久越会受到时空排斥,戴上屏蔽装置可以免除异常反应。”
纲吉只当听故事,因为他没觉得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他好奇地打量着手环,还是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样式。
像是看懂了他心中的疑惑,白兰凑到他耳边小声解释:“是不是觉得熟悉?这是拿十年前给你们准备指环战的装备改的。”
纲吉这才恍然大悟,连带入江正一手中的其他装置也认了个七七八八,的确跟指环战中看见过的极为相似。共同的回忆,让他觉得和白兰的距离拉近许多。
白兰察觉到纲吉紧绷的手有了些许软化,为自己的小巧思得意。
狱寺隼人听到会有异常反应非常紧张,追问道:“为什么现在才戴上,之前这段时间呢?十代目他会不会有事?”
生怕两人再起冲突,入江正一忙解释道:“狱寺君别担心,这座古堡早已全方位覆盖了屏蔽装置,如果只在古堡内活动,沢田首领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担心夜长梦多,白兰拿起另一只手环,微笑道:“好了,快点戴上吧,小正,你去联络直升机,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入江正一应声后却发现手上还拿着剩余的屏蔽装置,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狱寺隼人伸手,低声说:“我来吧。”
白兰对此不置可否,不忘伸手拿走了戴在脖子上的部件,眼见白兰没有反对的意思,入江正一将剩余的两件递给狱寺隼人,交代这是戴在脚踝上的后,就老实去履行打工人的职责了。
眼见狱寺隼人又一次单膝跪下,手向着自己脚踝伸过来,觉得这样有些羞耻的纲吉不自在地想往后退,我来吧的话含在嘴里还没说出口,刚退半步就发现后背贴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是白兰的胸膛。
白兰双手从后面伸出,以拥抱的姿势抓住了纲吉另一只手,贴着他的耳朵笑道:“别躲啊,小纲吉,还没戴完呢。”
也许是毛衣太厚,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纲吉只觉得脑袋腾一下冒起了热气,蒸得他大脑空白,忘了拒绝。
趁着纲吉僵住的瞬间,白兰用环抱的姿势为纲吉另一只手戴上了手环,半跪在地上的狱寺隼人眼皮抖了抖,什么也没有说,恭敬且小心的合上圆环,甚至贴心地为他将裤腿整理好。
勉强找回声音的纲吉刚说了个“你们”,只觉得脖子一凉,是白兰将他的高领毛衣拨开。
对方似乎在找寻合适的角度,不仅有冰凉的手指在他脖子上划过,还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纲吉无法控制地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脖子上,甚至忘了在意狱寺的动作。
酥麻感自手指接触处产生,纲吉不自觉绷紧了后背,原本想说的也忘了个干净,只能凭借反复吞咽缓解紧张。
背后胸膛传来细碎的震动,是白兰在笑。
也许是听到了纲吉内心希望快点结束的祈求,终于,伴随着“咔哒”一声,脖子上传来切实的异物感。
“好,好了吗!”甚至顾不上确认,纲吉迫不及待地向前挣脱了白兰的手,举起有些发软的手扯着领子,试图盖住热得不像话的脖子。
明明类似的距离类似的触摸和十年前的好友们也发生过,可不知为何,这一次,纲吉只觉得全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整个人像触电似的晕晕乎乎,甚至都忘了道谢。
早已完成的狱寺隼人就站在旁边,将纲吉的所有变化尽收眼底。虽然心有不甘,但狱寺已打定主意,再也不让自己的情绪成为十代目的烦恼,他调整情绪,用恭敬的语气询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十代目?”
纲吉一个劲地摇头,甚至不敢让幅度太大,他在刻意回避白兰的方向,生怕与其对视。
始作俑者并没有回避的自觉,反而故意凑上前:“小纲吉是在害羞吗?真可爱。”
终于找回声音的纲吉忍不住用手推着白兰:“请不要突然靠这么近,白兰先生!会吓到人的!”下意识的,纲吉拉住了旁边狱寺隼人的衣角,相比白兰,他还是更信任自己的左右手,哪怕是十年后的。
被纲吉的小动作鼓励到的狱寺隼人眼前一亮,毫不客气顺着纲吉的力道就势挡在二人之间:“白兰首领,有什么话就站在那里说吧,请不要给十代目造成困扰。”
白兰眯起眼睛:“狱寺君,我请你来可不是让你做这种事的,别忘了,是你先找我合作的。”
狱寺隼人已经逐渐接受了十代目又重新回来的事实,昔日的聪敏头脑又重新运转,纲吉对他出于身体本能的依恋更给了他勇气,他正视白兰,毫不退让:“白兰首领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毕竟,你是被我‘请’来帮忙的,如果你表现欠妥,我不介意中止合作关系,我们双方也没必要继续一起行动了。”
狱寺隼人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却也正好戳中了白兰的痛点,当前这个状态,如果两人真的闹掰,他可以笃定,纲吉选择的对象百分百不可能是他这个“外人”。
在纲吉看不见的角度,两人目光如同刀光剑影互相凌迟着,终于,白兰嗤笑一声,恢复了语气的平静:“好啊,那我们就继续行动吧,先离开这里,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最后四个字白兰念得很重,狱寺隼人听懂了其中的潜台词,却并不畏惧,那拉住他衣角的手正源源不断为他注入无穷力量。
此时入江正一已经安排好了直升机,正来通知几人可以登机了,他感受到两人之间冷峻的气氛,吓得他连简单的通知都说得磕磕绊绊,白兰瞟了部下一眼,淡淡道:“说成这个样子,小正是想休息了吗?”
入江正一老实低头认错,心中不忘为自己平反。
决定是您自己做的,人是您主动带进来的,话也是您亲口说的,现在吃亏了却来责怪我吗?!跳槽,绝对要跳!只要找到合适的地方就跳!这破工作谁爱干谁干!
直到坐上直升机,听着发动机开始轰鸣,纲吉终于想起他早就该问的问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啊?”
尽管早就做了心理准备,被问起来的狱寺隼人还是觉得难以启齿,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愧疚:“是那些捣乱的人找来了,您不能有损失,所以我们先行离开。”
“哦……那,我们是去和其他人汇合吗?大家都在吗?”想到有机会见到十年后的好友们,纲吉突然有些激动。
狱寺无法说出实情,只能编造理由:“十代目,他们……他们目前都有任务要忙,这次,我们还见不到。”
“好吧……”纲吉有些失望,但考虑到狱寺提及的敌人,又觉得见不到也是正常,毕竟十年后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当然要忙自己的工作。
安慰好自己的纲吉想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坐直升机,忍不住好奇,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他惊呼:“我好像看到人,你们说的敌人,该不会是下面那些人吧?”
狱寺隼人靠近十代目那边的舷窗,一眼锁定了直冲而来的雨燕,不熟悉匣兵器的纲吉根本没注意到它的存在。下方那几个人的身份不言而喻,他深深看着小到看不清样貌的几个人影,暗光在眼底流过,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点头:“嗯,就是他们,我们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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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切需要真相的reborn和山本武没有丝毫隐瞒,连带斯库瓦罗也受益知晓了全部,三人都是聪明人,两相验证,答案已近在眼前。
三人却同时近乡情怯,彼此对视都看出各自情绪的激荡,却不敢说出那个可能。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他们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了。
许久,reborn下了指令:“走吧,去追踪白兰,真相到底是什么,得看了才知道,我们——”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的话,reborn接起行动电话,笹川了平的大嗓门透过听筒响起,让三个人全都听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不好了,reborn先生!我们在路上遇袭,对方很厉害,我们根本招架不住!贝尔帮我们挡了伤害,伤势很重,汉我流正在帮他治伤,我们在回总部的路上,请求接应!”
顾不得追究贝尔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reborn确认道:“袭击?对方都有些什么人?”
笹川了平的声音突然有些古怪:“对方,只有一个人。好像是幻术师,我们是先中了幻术才被袭击的,嗯,也可能是不是,真正袭击我们的力量很古怪,不像雾属性的力量。”
旁边听着的斯库瓦罗忍不住插嘴道:“会不会有两个人?一个人就敢袭击彭格列的守护者,应该没人如此莽撞吧?”
reborn将扬声器点开,笹川了平的声音被放到最大,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应该不是,我听呼吸很准的,是一个人,全程都只有一个人,我们就是被这个人袭击的。”
——审核移动屏蔽装置时白兰的反馈——
第一版:“大小不对,小纲吉的手才没这么粗,重做!”
第二版:“这也太硬了,绝对不会舒服的,你到底懂不懂体验感,重做!”
第三版:“这什么颜色,根本不衬他肤色,我要的是更加清爽的感觉,重做!”
……
第N版:“虽然看起来还行,但我突然有了个新想法,你按照这个样式重做吧,这一定能为我和小纲吉制造新的话题~对了,你的研究别停,这都几天了,怎么还没出新成果?”
根本无法专心研究穿越技术的斯帕纳:(死鱼眼)
这就是斯帕纳虽然领着密鲁菲奥雷工资却一心一意给白兰捣乱的真实原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