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之后就是宴会，觥筹交错之际，「丑角」带着「公鸡」，亲自找上了费奥潘。

多托雷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别来无恙，皮耶罗，今天的我，大概不是你心目中的主角？”

「公鸡」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多托雷，你之前不是说找库嘉维娜有事？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就这么怕你的得力属下被我们挖走？”

「丑角」听到多托雷和「仆人」狼狈为奸，提醒道：“不要太过火。”

多托雷微微耸肩：“和她有合作的，是我更年轻的切片们，年轻的赞迪克对人体实验充满热情，而三十五岁的赞迪克，更喜欢深耕特别的力量。”

费奥潘早已收集过执行官们的情报，「仆人」库嘉维娜经营着一家收养流浪儿童的机构，名为壁炉之家，里面不仅有至冬的流浪儿，还有除璃月之外其他国家的孩童。

璃月是个非常重视后代又团结的国度，他们那里有自己收养孩子的机构。

「丑角」微微垂眸：“作为全盛时期的切片，你的权限仅次于本体。”

多托雷：“竟然被你看出来了，好吧好吧，库嘉维娜她作为「母亲」，对自己的孩子们本就苛刻，要是再被我年轻的切片们横插一脚，他们的命运，连我都会忍不住心生怜爱。”

费奥潘忍不住看向多托雷，仿佛在问：真的吗？

被人用神奇的视线观望，多托雷不禁觉得自己的人品遭到了质疑，于是他说：“别这么看我，偶尔我也会对早已丧失的同情心、善良、纯真等美好品质感到好奇，拥有这些品质的我会是什么样的呢？”

费奥潘：“……那可真是无法想象。”

多托雷：“想象，是学者最重要的东西之一，也许我可以制作出唤醒心中另一面的药剂，到时候诚邀诸位品尝。”

费奥潘：“我就不用了。”

「公鸡」：“不要把经费浪费在没有意义的研究上。”

皮耶罗没有拒绝，因为经费的审批人是他，他看向费奥潘，继续自己此行的目的：“你在须弥做的事，多托雷已经上报给我了……倘若你能把冒险家协会这份事业遍布全提瓦特，那将成为愚人众最好的眼睛和助力。”

费奥潘微微欠身：“感谢「丑角」大人的赏识。”

“你在会议开始前说的，女皇陛下也觉得很有道理，此为女皇陛下的旨意：【强大需要金钱的血液在其中流淌，放手去做吧，让金色的流遍整个提瓦特，最后汇聚到至冬】。”

说完，皮耶罗庄重的语气微微收敛：“只要你创立的冒险家协会，能够贯通尘世七国，女皇陛下就会赐你新的名字，我们的伟业，需要像你这样具备野心和实力的人。”

多托雷表示认同：“连我这种被众人声称触犯了禁忌，从而驱逐出故乡的人，也同样女皇大人和这位愚人众的首席执行官接纳了我，相信你会喜欢愚人众的氛围。”

费奥潘点头：“听上去的确很适合我。”

那颗能够使用元素力的神之眼，无论用怎样昂贵的价格，费奥潘都想得到，那颗璀璨夺目的宝石既是力量，也是被认可的象征，他迟早会用摩拉证明自己的价值。

正因有着这样的自信，所以费奥潘才对皮耶罗说：“放心吧，丑角大人，不出几年，整个世界都将遍布愚人众的脚印。”

皮耶罗点点头：“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冒险家协会的总部，需设立在至冬。”

“当然，从今往后，至冬就是我的第二个家了。”冰之女皇陛下向他承诺会给他赐名，等同于说只要他干得好，未来他就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之一。

如此慷慨的权柄，费奥潘当然也会奉上应有的诚意，这是【公平交易】。

皮耶罗走后，多托雷问道：“我记得你的记忆混乱还没好，应该不记得以前的事才对，还是说在最后一次检查身体的日子里，你恢复了记忆，想起了自己的故乡和亲人？”

费奥潘遗憾的说：“很可惜，多托雷大人，我的记忆丝毫不给我面子，好在我最重要的赚钱能力没有忘记，不然还真是得不偿失了。”

多托雷：“哦？那为什么至冬是第二，而不是第一，难道说在你心中，有着一片自己想象中的理想乡？”

费奥潘：“……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