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孟大哥!”
紧跟着陆白闯进房间的几人看到了缩坐在沙发上的古画,眼里都露出震惊,但更震惊的是,他们看到了两个在打架的男人,震惊得同时叫出声!
“少柏,我想你应该冷静!”孟禅清对似乎气愤失控的男人劝道,并解释,“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误会。”
“不要误会?”陆白快被这个伪君子气笑了,明晃晃的事实摆在眼前,他还能狡辩,“孟禅清,你有什么龌龊心思,你自己清楚!”
“禅清哥哥,你快放开我哥吧”,陆衿又看向自己一向冷静自持的哥哥,显然被气到了,深沉的黑眸满是怒火,“哥,禅清哥哥不可能做伤害古画的事情,这当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你看画儿的样子,能有什么误会?”陆白对妹妹偏袒外人的样子恨铁不成钢,斥道:“你不要被这个男人骗了!”
陆衿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没受过什么训斥,现在被哥哥斥责的语气一说,她不由感到委屈,她微微鼓了鼓脸颊,快步转身出了房间。
见妹妹不开心地走了,陆白渐渐冷静下来,他挥开孟禅清的胳膊,目光落向沙发,古画身上披着一件男人的衣服,是陆晟的。
陆晟正坐在沙发边尝试跟古画说话,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古画只安静垂着眼眸,一句话不说。
陆白蹲到古画身前,注意到她白皙手腕多了一圈红痕,眼底对孟禅清更多了一分疑惑,冷静下来的大脑告诉他,孟禅清不可能喜欢一个生性冷漠的女人。
“画儿,是不是孟禅清对你行了不轨之事?”
“是的话,你点点头,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古画仿若未闻,她盯着自己渐渐停止发抖的手指,脑子混沌不清,她不相信孟禅清竟会那样对她,但她的手腕还痛,她的心脏还在发颤。
孟禅清看到古画轻轻摇了摇头,一缕墨黑的长发顺着她的脸侧滑落,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了倔强的冷色,安静乖巧地问他。
“禅清哥,为什么?”
乖巧得会令人心软的女孩子,孟禅清目色柔和下来,却没有回答古画的问题,他只问道:“画画,你今天要不要跟我回去?”
古画一眨不眨盯着那双已经恢复成平日般温柔清明的眼睛,她有一种错觉,她被骗了,她被这双温柔的眼睛骗了。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就跟你回去。”
“我想接你回去,像以前一样照顾你,希望我们像以前一样平和相处。”孟禅清如实道来,尽管以前他们也不算亲密,但他现在觉得前两年愿意听他话的古画,甚是可爱。
古画盯着孟禅清的目光渐渐奇怪起来,水亮的眼睛里多了一抹探究和打量,眼前温柔有礼的男人,和刚才撕扯她衣服蹂躏她身体的暴戾男人,判若两人。
“我需要想想,考虑一下,禅清哥,你先回去吧。”
古画垂下目光不再看孟禅清,她的确需要想想,想孟禅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想他到底是不是对她有不一样的情愫。
在孟禅清离开之后,陆白看着古画若有所思,古画大概是喜欢孟禅清,才会在明明被孟禅清欺负的情况下,为孟禅清开脱说话。
“大哥,我送古画回房休息”,陆晟扶着古画站起来,瞥到了古画手腕上的红痕,他动作一顿,不由怀疑孟禅清真的对古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陆白点了点头,他想跟古画详细聊一聊孟禅清这个人,但看古画的样子,一时半会聊不出什么,更何况她现在也不会愿意搭理他,他得另找一个合适的时间。
在古画生日宴的前一天,陆白找到了这个合适的机会。尽管平时他们交流不多,古画看见他,只会淡淡瞥他一眼,但陆白觉得,他是这个家里唯一跟古画同频的人。
“你来干什么?”古画看着站在房门口的男人,神色浅淡,她没有想跟陆白打交道的念头。
陆白却对古画的态度不以为意,他和气对她说可以进去交谈吗?以防古画拒绝,他特地把要交谈的中心对象说了出来,想必古画会感兴趣。
“关于你在孟家过的那两年时间,我想了解一下,尤其关于孟禅清这个人 ……我想,你应该还不是很了解。”
古画停下正欲关门的动作,她仔细凝了面前的男人一瞬,让开路,对陆白淡淡道:“进来吧。”
陆白进了房间,目光不由扫过一圈,干净温馨的房间,他在一把椅子上坐下,面对古画,问得直接,“画儿,你是不是喜欢孟禅清?”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古画坐到陆白对面,拿起书桌上的画本却无心作画,她盯着画本上已经勾勒好的男性轮廓,等陆白继续说。
“小时候,小姑很疼爱我,你是她的女儿,关于你的事,我自当要关心,尤其跟孟禅清相关,他不是一个你该喜欢的男人。”
“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古画抬起眼睛,淡漠地看着陆白,“我从这里被赶出去,你没有阻拦过,往后十几年,你们也从来没有找过我。”
“现在冠冕堂皇拿早就死去的人作借口,说关心我,是不是很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