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盯着缓缓转动的门把手，手中紧握着刚刚调配好的试剂。应急灯的红色光芒在实验室里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门外一片死寂，刚才激烈的交火声仿佛从未发生过。

门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是陈刚。

"张博士，你没事吧？"陈刚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队员，"我们接到求救信号就立刻赶过来了。"

张杰松了口气，但手中的试剂仍然握得很紧："外面的症状患者呢？"

"已经全部解决了。"陈刚说着，目光落在张杰手中的试管上，"这是？"

"可能对抗基因突变的关键。"张杰谨慎地回答，"李青怎么样了？"

陈刚的表情变得凝重："李队的状况很诡异。她的基因突变在持续，但生命体征非常稳定。更奇怪的是，她似乎...在指挥其他症状患者。"

张杰的心沉了下去。那条加密信息的内容在他脑海中回响："想要救她，就来老地方。"

"我需要出去一趟。"张杰说，"有些事情必须查清楚。"

陈刚立即反对："现在外面太危险了！而且李队特意交代过，要确保你的安全。"

"正因为危险，我才必须去。"张杰沉稳地说，"这关系到能否救回李青。"

经过一番争论，陈刚最终妥协，但坚持要派一个小队暗中保护。张杰知道这可能会打草惊蛇，但也只能接受。

夜幕下的城市比白天更加混乱。街道上随处可见军警与症状患者的冲突，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张杰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民用车辆，穿梭在废弃的街道中。

他的目的地是城南的一处老街区，那里有他学生时代常去的一家书店。那是他和李青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也是他们经常讨论课题的"老地方"。

书店所在的街道异常安静，与城市的其他地方形成鲜明对比。张杰停好车，谨慎地观察四周。书店里亮着微弱的灯光，门口挂着的风铃在夜风中轻轻作响。

推门进去，书店老板老周正坐在柜台后看书。看到张杰，他微微点头，示意他跟着来到后面的储藏室。

"有人托我转交这个给你。"老周从一个隐蔽的保险柜中取出一个小型冷藏箱，"说是能解答你的疑问。"

张杰打开冷藏箱，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十几个试管，每个试管上都贴着标签。他立刻认出这些是实验室的样本编号。

"谁送来的？"张杰问。

老周摇头："对方很谨慎，只说是'故人'。"

张杰仔细检查样本，发现这些正是实验室失踪的那批基因样本。更让他震惊的是，其中一个样本的标签上写着"特殊体质-抗突变"，编号与他的学号完全一致。

"这些样本...是怎么流出来的？"张杰强压内心的震惊。

老周神秘地笑了笑："在这个城市，有些东西只要出得起价钱，总能找到渠道。"

张杰立刻明白了老周的意思。这家看似普通的书店，实际上是地下情报交易的据点之一。

"我需要更多信息。"张杰说，"关于这些样本的来源，以及是谁在收集它们。"

老周沉吟片刻："这很危险，张博士。涉及到的势力远比你想的要复杂。"

"再危险我也要知道。"张杰的语气坚定，"这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

老周叹了口气，从柜台下取出一部加密手机："用这个，只能拨打一个号码。对方可能会提供你想要的信息，但也可能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