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和晋氏虽然正在合作了一个项目,勉强算是合作伙伴,但两个公司归根结底还是竞争关系,咱们既然和晋氏签了常驻合同,还是和程氏保持距离比较好。”徐懂语重心长地说。
孙起颔没有说话,缓缓放下杯子。
晚上,书房。
秦曦微坐在晋枭为她准备的桌子前一遍又一遍审核资料,把那些证据颠过来倒过去的看。她把长发松松的绾在脑后,一绺头发滑了下来,落在纸上挡住了字,她正要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勾起那绺长发,绕到她脑后缠进了丸子头里。
“你忙完了?”她偏过头问。
晋枭“嗯”了声,把一杯温水放到她手里,又拉了把椅子成她身边坐下,凑到资料前看了一眼,问:“很棘手吗?”
“我早知道结果的,只是还想再努努力,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路。”秦曦微喝了一口水,温温的液体滋润了她干涸很久的口腔,她这才发现自己渴了很久了。
“你要是哪天不当律师了,可以来晋氏做公关总监。”
晋枭瞥了一眼她写的那几页密密麻麻的方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刚才别进去的那绺头发又溜了出来,他顺手别到了她耳后。
秦曦微躲了躲,她现在很怕和他肢体接触,这种事情特别容易上瘾,轻轻碰一下就想要得更多,更多,无止境。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夸我吗?”
“在帮你设想退路。”
“你是觉得秦氏已经装不下我了?”
晋枭轻笑一声:“明明是我更需要你。”
猝不及防地情话甩到脸上,秦曦微被水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晋枭帮她顺着气,边拍她的后背边观察她的脸色,她咳得脸颊通红,两只眼睛里盛满了水雾。
“怎么连喝水都不会了?”他完全不知道反醒自己。
秦曦微瞪了他一眼,双目含泪,不仅没有杀伤力,还更加娇媚动人。
“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在你工作的时候给你递水。”
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晋枭总结出一个真理,不管什么情况,积极认错总没坏处。每次他认错完,她都会眨着那双大眼睛出神地盯着他,让他有种错觉,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
“你坐到那边去,不许影响我。”秦曦微推他。
“我保证不说话。”晋枭说着抽出一本书翻开。
“那也不行,你的呼吸也会吵到我。”只要他在身边,秦曦微就无法集中精神,总想看他。
“那我......屏住呼吸?”晋枭说完就开始闭气。
秦曦微咬着下唇看他,伸手就去捏他的鼻子,不让他喘气。
晋枭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许是不能呼吸,心跳得反而越发的激烈。
秦曦微本来就只是恶作剧,两人对望了一会儿,她的脸突然红了。她连忙松了手转过身去,眼睛盯着资料,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晋枭望着她的侧脸,灯光柔柔地映出她脸上的绒毛,他倾身过去,嘴快到碰到她的脸时,停住。
秦曦微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耳朵里除了他的呼吸声,就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充斥耳膜,其他的,什么也听不到了。
晋枭没再也下一步动作,就那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秦曦微大口大口的喘气,手捂着胸口,两只耳朵都要着火了。她还没完全平息下来,门又被从外面推开,她的心猛地一紧,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晋枭站在门口,好像没发现她的异样似的,跟她商量:“周末有个酒会,你陪我去吧。”
“每次不都是杨秘书当你的女伴吗?这次还让她陪你去吧。”杨秘书是晋枭秘书里唯一的女性,自然而然担起了应酬女伴的工作。
“我是有未婚妻的人,自然不能带别的女伴。”
秦曦微还没完全适应新身份,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这个男人已经被她打上记号了。
她傻笑了一会儿。
“啊,对,好。”她连连点头。
“酒会在郊外的温泉山庄,正好我们在那玩两天。”
温泉山庄是新建的,秦曦微念叨好几次想去,却总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耽搁了。
“真的?”秦曦微的眼睛瞬间亮了,“我明天就去买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