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分差哪儿了?”晋枭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抚着她汗津津的后背。
秦曦微被他颠来倒去折腾一番,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她努力掀开一条缝,看到,晋枭的头发被汗打湿,一绺绺垂在额前,居然该死的性感。
她忽然就理解了晋繁的那句话:就连滴下来的汗珠都是性感的。
“年纪大。”
晋枭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嫌他年纪大,徐懂比他还大两三岁呢,她怎么不嫌徐懂年纪大?
他明明还不到二十八岁!
他狠狠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这才满意了。
再度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秦曦微是被饿醒的。
晋枭半靠着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看看股票,听到动静,放下平板看着她:“醒了?”
他神采奕奕的样子真不像是奋战了一天一宿。
“你是不是练了那采什么补什么大法?”她一开口,发现嗓子哑了,气地踢了他的腿一下。
“你就是我的回春丹。”
头一回被人嫌弃年纪大,晋枭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秦曦微趴在他怀里闷笑,腰侧的嫩肉被他掐了一把。
“哎呀——”她娇笑着满床打滚。
“别叫——”晋枭把她箍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秦曦微捂住他的嘴往外推:“我饱了!真的饱了!”
“我帮你消化消化......”
晋枭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秦曦微抓着领口往后挪,可怜兮兮:“哥,哥哥,亲爱的哥哥,我饿了,真的饿了。”
“我的错,我还是不够努力,居然没有喂饱你。”
秦曦微连连求饶:“哥,肚子真饿了。”
晋枭抓着她的脚踝拖过来,一寸寸向上,秦曦微忙摁住他的手,大声哀求:“我错了——”
晋枭停住,问她:“错哪儿了?”
“一百分,你值得!”秦曦微双手捧着他的脸,“看,多迷人的丹眼皮......”
晋枭的双眼微眯,声音从齿缝里传出:“用点儿心。”
“在苍茫的旷野中,一群狐狸成群结队从远处跑来,其中一只浑身金色皮毛的狐狸脚步轻盈地站在众狐狸之首,漂亮的狐狸眼勾魂摄魄,年轻的狐王......”
秦曦微正编得起劲,额头被他敲了一记,晋枭惩罚似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狐狸不是群居动物。”
秦曦微撇了撇嘴,双手捂着胃,委委屈屈地睨着他:“饿——”
晋枭无奈地叹了口气,温柔地把她抱起来:“走,去洗漱,我们吃饭。”
依旧是那家私房菜,那里已经成了他们的专属厨房。
“早上爸爸来电话,让我们晚上回老宅吃饭。”晋枭盛了碗鸡汤放到她面前,“你要是觉得累,我们就不去。”
秦曦微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胃立刻就熨贴了。
“我好久没见爷爷了,还挺想他老人家的,繁子晚上也回去吗?”她问。
“嗯,爷爷的体检结果出来了,不太好。”晋枭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告诉她实情。
秦曦微猛地抬头:“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才告诉我?”
“你一直忙着打官司的事,爷爷怕你分心。”
“什么事也没爷爷的身体重要,繁子知道吗?”
晋枭“嗯”了一声。
“独独瞒着我一个人,”秦曦微觉得自己真不孝顺,只顾着给父母报仇,竟然忽略了其他家人。
她出庭那日,爷爷还亲自去现场帮她压镇,那怎么就那么粗心,没看出爷爷的脸色不好。
晋枭的手覆住了她的,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涌来。
“卷宝,我们都很爱你。”
秦曦微眼眶微热,吸了吸鼻子:“我也爱你们。”
晋家老宅。
曾经精神矍铄的老人家如今面色苍白,两颊深深凹陷下去,所幸胃口还算不错,吃了满满一大碗饭。
“年纪大了,不像年轻的时候能吃了,”晋老爷子忆起当年,笑着跟秦曦微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顿能吃六十个饺子。”
“那时候项老头也能吃,但他就是个饭桶,除了比我吃得多,什么都比不过我。”
“项氏集团的项老爷子吗?”秦曦微挨着晋老爷子,好奇地问。她最喜欢听爷爷讲过去那些事了。
“哼,就是他,娶的老婆不行,教的孩子也不行。”
晋老爷子和项老爷子年轻时曾经是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后来,项老爷子娶妻生子后两人渐行渐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如今竟然成了仇人。
“当年他还让他的孙女嫁给我孙子,做梦!项家的人绝对别想进我晋家的门。”晋老爷子想到这些事,激动得脸上都有了血色。
“爷爷,有我在,谁都别想惦记枭哥。”秦曦微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晋老爷子瞟了晋枭一眼,那小子正美滋滋地给她剥核桃,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总算是开窍了。
“不过,听说他们在找项达生在外面的私生子。”姜月华常年混迹贵妇人圈子,消息最是灵通。
“项老头这是把希望全都寄托在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身上了。”晋老爷子冷哼一声,“孙子辈是别想赢得过我了,曾孙嘛......”他的眼睛在秦曦微的肚子上扫了一眼,“生得早也没用,得看是谁的种。”
晋枭的手一滑,一个圆溜溜的核桃掉到了地上,他的眼睛也落在了秦曦微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