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们两个悄悄离开,晋枭的心就跟着秦曦微走了,三位家长看出他的心不在焉,简单说了几句便放他离开,因此,他几乎听到了她们所有的对话,心情就像坐过山车,高兴一阵,惊怒一阵。
没想到她还动过找人练手的心思,很好。
晋枭捏了捏她的后腰,漫不经心地说:“明天早上开始和我一起锻炼吧。”
秦曦微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为什么?”
“你的体力太差,三回就受不住......”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句。
秦曦微的脸腾地红了,左右看看,没人经过,狠狠掐了他的胳膊一下,声音更低:“你胡说,昨晚那四回我都清醒着。”
“是谁哭哭啼啼让我放过她来着?”晋枭越来越喜欢逗弄她,看她面红耳赤的样子。
“今天晚上再来,看谁先求饶!”秦曦微握紧小拳头,义正严辞地发出挑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商量正事,谁能想到他们在比拼风月。
正中下怀。
晋枭笑得丹凤眼都眯了起来,大掌包住她白嫩的小拳头,凑近,温热地鼻息喷洒在她耳廓:“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她的耳尖越来越粉,他努力控制住想上咬一口的冲动。
她太诱人了,吃不够怎么办?
秦曦微努力想扳回一城,但是不得不承认,体力的悬殊,不管是在运动场上,还是在床上,都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她毫不意外地以惨败收场。
又一次被滔天巨浪淹没,她哭了出来,却被晋枭堵住了嘴,两人这次一起荡到了山巅。他低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重一些。
余韵未消,她还在轻轻啜泣。晋枭把她拥进怀里,秦曦微把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急到缓,像潮水退去后的余浪。
“我再也不理你了,”她还在抽噎着,“我都说不要了,你还来......”
“我停不下来。”他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鲜嫩多汁吗?
“你输了,明天开始晨练。”抱她去洗澡时,他说。
床单是新换的,边角被他抚得平整,秦曦微几乎是陷进去的,身体一沾就睡沉了,意识比眼皮合得更快。晨练什么的,已经飘得很远很远,再也回不来了。
清晨的闹铃响起,秦曦微闭着眼睛摸索着去关,摸到了一片光滑宽阔的胸膛。她挪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要睡过去,被他轻轻捏住鼻子,她喘不上气,抬手拍他的手。
“卷宝,起床了。”
“几点了?”她宁可不吃早饭,也要多睡一会儿。
“五点。”
秦曦微真得想打死他,才五点就叫她起床。
怀抱一点都不温暖了,她转个方向滚到自己的枕头上,裹着被子继续睡。
晋枭连人带被子一起捞到自己怀里:“说好的起来晨练。”
“我没答应......”她耍赖,那么晚才睡怎么起得来啊!
“说话不算数啊,”晋枭扯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你知道后果的......”
秦曦微到底没有逃过晨练,不过不是在外面,是在床上。
晋枭给她穿衣服,她昏昏欲睡;晋枭喂她吃饭,她昏昏欲睡;晋枭送她上班,她还昏昏欲睡。踏进律所大门的那一刻,她立刻就清醒了,那是一种骨子里的热爱,克服一切瞌睡虫。
“下周跟我一起出差。”徐懂交给她一份资料,“你这两天加快速度理顺,到时候好上手。”
秦曦微听到“下周”两个字,忽地想起晋枭让她请假来着,却没急着开口,先翻开资料看了一遍,才问:“去哪儿?”
“马来。”
听到这两个字,她心中窃喜,既不耽误工作,又能参加婚礼,还有比她更幸运的人了吗?
“好。”
徐懂看着她眼下的黑眼圈,关心地问:“病还没好吗?”
秦曦微心虚地瞄了他一眼,呐呐地说:“这两天有点失眠。”
“这周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好好准备准备,下周还有场硬仗要打。”徐懂大方地放了她的假。
秦曦微没有回家,而是背着包去了对面的晋氏大楼。
晋枭看到她过来,惊喜地把她抱到腿上搂着,待听她说明事情原委,脸瞬间绷紧了,唇线平直,沉默地盯着她,比抱怨更让人难受。
徐懂怎么阴魂不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