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么巧?”声音很熟悉,居然是余东。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晋枭看见他也很讶异。
余东的手搭在晋繁的肩头,还是那副浪荡样儿:“我女朋友的酒吧开业,我当然得回来捧场了。”
晋枭的目光从他的手上滑过,落到晋繁的脸上,面色不虞:“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余东像是没感觉到,搂着晋繁坐到田脆旁边,给自己剥了个花生扔进嘴里:“上次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喜欢上一个姑娘吗?就是她。”
“她是我妹妹!”晋枭抓了一把花生就砸到了他的脸上。
余东不躲不避,被他砸了个满脸。
“晋枭,我是认真的,我是因为她才回来的。”
“哥——”晋繁气得站起来,头一次对晋枭大喊:“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就为了这么个男人?”晋枭气笑了,一向听他话的小妹居然敢冲他大吼大叫了。
“你知道他多长时间换一个女朋友吗?”作为兄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余东。
“那是从前,他现在愿意为了我停下来。”晋繁挡在余东面前,生怕晋枭把手里的叉子甩到余东脸上,“我从小就认识东哥,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秦曦微抚额,晋繁喜欢的男人居然是余东?这死丫头,连她都瞒着。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她握住晋枭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晋繁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桔子,警惕地望着她:“你俩订婚之前。”她很担心一个没答好那桔子就朝着余东去了。
秦曦微掂了掂手里的桔子,似笑非笑地瞥了余东一眼:“那很久了啊,保密工作做得挺好啊。”
晋繁被她笑得汗毛倒竖,向前一步,抢过她手里的桔子:“微姐,我帮你剥。”
余东把她拉坐下来,拿过她手里的桔子,边剥边说:“有什么气冲我来,不要欺负她。”
晋枭冷笑一声,腾地站起来,冲他说:“你跟我来。”
晋繁抓着余东的胳膊不让他出去,余东轻轻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放心,有我在,会没事的。”
等两个男人都走了,秦曦微接过晋繁剥好的桔子放进嘴里,轻描淡写地看了晋繁一眼:“说说吧,为什么瞒着?”
“是我让他瞒着的,跟东哥没关系。”晋繁讨好地坐到她身边,“你劝劝我哥,让他同意我们在一起吧。”
“他为什么不同意,难道你不清楚吗?你为什么不敢说,你心里没数吗?”秦曦微现在看见她就头疼。
一直没说话的田脆此时突然插话了:“他是不是向你求婚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齐齐望向晋繁,晋繁两只手紧紧勾在一起,半天,才点点头。
“我们昨天领证了。”
秦曦微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你可真是好样儿的。”
“你跟我哥不也忽然就订婚了吗?我怎么就不可以?”晋繁委屈地快哭了,为什么全世界都不看好他们?
“他能和你哥比吗?你哥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瞎了?”秦曦微简直要被她气死了。
“东哥怎么了?在我这儿,东哥就是最好的,他长得比我哥好看,性格比我哥好,比我哥知情识趣,比我哥会哄女孩子开心。他从来不骂我,我不开心的时候耐心地哄我,每次出去都给我带礼物......”
可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秦曦微实在听不下去了,伸出两只手在她眼前挥了挥:“他的前任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你真的不介意吗?”
“谁又不是谁的前任呢?能有几个像你和我哥那样,一次就找对了人,还不是不停地试错不停地换人。”晋繁说。
“你这话......说得很对。”田脆虽然也不看好他们两个,但是这句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你这会儿倒是通透了。”秦曦微戳了戳她的额头,证都领了,还能怎么办?
“他要是对不起你,你哥会把他剁碎了喂狗。”
晋繁忽然就哭了出来,是吓得。她不后悔和余东结婚,但她后悔瞒着大家。
秦曦微抽了张纸帮她擦泪:“就你这点出息还学人家先斩后奏呢。”
“我哥会不会打死东哥啊?”晋繁抽抽噎噎地问。
“你还有心思关心他呢,想想你回家怎么交代吧?”钱绵绵觉得她的心真是大啊。
这时,一个服务生惊慌失措地跑过来:“老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