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晋枭不想承认他对感情的迟钝,强词夺理道:“你如果不需要联姻,我至于出此下策吗?”
“好吧,”秦曦微的手指在他胸口划着圈圈,“你如果告诉我,我也不见得不同意跟你真订婚......”
“你整天把徐懂挂嘴上,我以为你喜欢他......”那段时间他草木皆兵,也是倍受煎熬。
秦曦微彻底不想说话了,她也一直拉师兄出来挡枪来着。
两人静静抱了很久,她忽然想起来他当时的话,问他:“你不是说为了洛氏的科研所?”
“一个小小的科研所还不至于我大费周张。”
晋枭低头,拇指拭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角,又密密匝匝地吻了下来,不放过任何一寸。
秦曦微被他亲得耳热心跳,不断地往外推他,羞赧地躲来躲去:“下面的人能看到......”
“让他们看......”晋枭的手臂箍得更紧了,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花园里,躲在树后的林童死死盯着楼上窗户里缠绵的两个人影,忿忿不平地攥紧了拳头。
晋枭中午约了当地的合作商,没在林家用午饭。秦曦微吃了午饭就回去睡午觉,刚躺下,就听到有人敲门。
门外站着一身利落休闲套装的林童,马尾扎得高高的,手里拎着一把车钥匙。
“有事?”秦曦微挡在门口,不打算请她进去。
“你敢跟我出去吗?”林童高高地扬着下巴,根本不拿正眼看她。
秦曦微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那股不悦,顺手关上门,率先下楼。
“走吧。”她说。
她是真的不想哄孩子,虽然林童比她还大两岁。但是,看在林爷爷的面子上,秦曦微就勉为其难地搭把手,帮他教训教训这个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吧。
林童看了眼她身上的黑色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顿了顿,跟了上去。
“你不用换套衣服吗?”
秦曦微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那双白色帆布鞋,嗤笑一声:“怎么?怕我跑了?”
一如既往的张狂。
林童咬了咬唇,大步越过她走在前面。
晋枭的眼光真的太差了!
林童从车库开出一辆红色跑车,停在秦曦微身旁,冲她道:“上车。”
秦曦微坐上副驾,刚系好安全带,林童一脚油门,车窜了出去,转弯时轮胎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坐稳了。”
林童说这句话的时候,车已经上了通往市区的山路。这个时间的郊外,车流稀少,柏油路面被昨夜的雨洗成深黑色,两旁的橡胶树飞速向后掠去。秦曦微握着车门上的把手,看着时速表一路飙升,跳到了二百。
山路的弯道一个接一个,每个弯道林童都贴着内线切过去,车身倾斜的角度恰到好处,轮胎发出尖啸声。她没有降速,甚至在下坡的直道上又补了一脚油门。
秦曦微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把手。
“你不怕?”林童看到她上翘的嘴角,不甘心地问。
“你开得很好,”秦曦微瞥了她一眼,“过弯的走线很干净,不过,你还是太嫩了。”她用下巴朝前点了点,“前面停车,我来开。”
林童本就不是个能受得了激的人,真就听她的话停下,和她换了位子。
“坐稳了。”这次,说这句话的人变成了秦曦微。
林童只听到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后背被一股大力推向了椅背,她下意识抓住车内的把手,眼看着转速指针疯狂弹跳,车像被猛抽一鞭的野兽,朝着另一条山路冲去。
轮胎在极限边缘发出一声尖叫,车身轻微甩动,稳稳咬住山路边缘。林童看到转速表直飙红线,转眼就看到了深不见底的悬崖,脸色瞬间煞白,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秦曦微唇角微勾,松开油门,跑车慢慢减速,停了下来。
林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扶着墙“哇”地就吐了出来,冷汗合着眼泪流了一脸。旁边伸来一只纤细莹白的手,手里拿着一包纸巾。她接过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嘴,又擦了一把脸。
“你真是个疯子!”她又呕了一口,吐出一大口酸水。
“就这点胆量还敢吓唬我?”秦曦微斜靠在墙上,两腿交叠,闲闲地看着她,“哦,忘了告诉你,我考过A级赛道执照。”
林童刚直起的腰又弯了下去,眼泪又流了下来。
“好点没?我再带你玩个刺激的,敢跟我去吗?”
秦曦微的语气像在逗孩子,林童猛地擦了一把眼泪,梗着脖子:“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