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揍你,人类应该珍惜生命。”
我老师早已看惯,无奈的叹了口气,让他们走了。
刚一出办公室,温渡余直接从后面踹了他一脚,沈予舟一个没站稳,直接跪在了在地板上。
温渡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绕到了他前面,似笑非笑的说:“还没过年呢,不用下跪吧?”
沈予舟恼羞成怒,还没有被别人这么挑衅过:“温渡余!!你这么对我,我跟你没完!!”
“确实没完,但是,我奉劝你,珍惜生命,人的一生就只有这么短的时间,别被我一脚踹死了。”
“人的怨气可以变成厉鬼,下辈子一定还缠着你。”
行啊,那下辈子换我来缠你,这辈子你就安心去吧。
晚上,温渡余走在回家的路上,温父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来祠堂。”当然他早就料到了,毕竟把继弟打成重伤,去网吧躲了一夜继母当然不会放过,在继母的诱导下,温父当晚就决定上家法。
祠堂内——
几个人都早早的就到了祠堂,只有他姗姗来迟。温父很不满意,大声呵斥:“就等你一个人了,你干的那些事对得起祖宗门和你妈吗?”
温渡余冷笑:“原来你还记得我的亲妈呀,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到底是谁对不起我妈?还记得你的身份吗?我妈去世后,一没排位二是你去都没去看过,不会是婚内早早就出轨,急着带小三上门吧?”
温父怒喝:“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你亲爸!”
“什么爸?我没有爸。”
“你…我打死你个混账玩意!”
温渡余想要反抗,但是十几个保镖将他团团围住,并压着他。温父拿着鞭子一次一次抽在他的背上,他愣是一声不吭。
“刚才不是还挺能叫吗?我现在打死你,跪下。”
“凭什么?你算什么爸?如果我知道我爸是你,我愿意,我没有生在这个世上,让我妈不要遇到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你,我妈的家庭也会很幸福,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我就相信我妈是意外死亡吗?”
温父抽了大概半个小时,温渡余背后全是血,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抽打,他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一天后了,现在是晚上,家中的大门已经关上,他没有办法打开。他还是在原来的地方无人问津。
他身上还穿着带血的衣服,伤口还在往外流血,他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伤口流血,没人敢靠近。
他走到桥上,看着快速流动的水,有种想法:跳下去会怎么样?
一辆小汽车里——
沈予舟一脸无奈的说:“哥,你别操心了,我会好好学的,挂了哦!”
司机:“少爷,现在去哪?”
“回…诶,等一下,停车!!”
刚刚他无意间向窗外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脚的栏杆上的少年。
少年身形消瘦,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得到。穿着临城七中的校服,后背全是血。他觉得那很眼熟,想了几秒,终于想起——是他同桌。
他怕晚一点会发生点什么,赶紧下车,用最快的速度在温渡余没有发现时把他抱了下来。
起初他还在挣扎,但是沈予舟抱的很紧,他挣脱不开。
他是后面才发现抱他的人是沈予舟的,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你就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你怎么在这?快点松开,别抱着我!”
“你背后怎么了?”
“没什么。”
“一看就是被鞭子打了,你去干嘛了?”
“打架。”
“什么打架用鞭子抽?”
“章鱼怪从游戏里出来打我。”
沈予舟知道从这个人的嘴巴里问不出什么,干脆直接把他抱进车里,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让司机开车去医院。
检查完后,医生提醒了一些注意事项,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伤的这么重?”
“没什么,和章鱼怪打架。”
…
从医院出来后,沈予舟问:“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用。”
“那你怎么回去?”
“不回去。”
“那你怎么上药?”
“不知道。”
真是服了这个人了。
沈予舟把他带回了自己家,让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沈予舟从袋子里拿出药膏说:“躺床上,衣服脱了。”
“我自己来就行。”
沈予舟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自己怎么上药?别废话,害羞什么?都是男的。”
他边上药边说:“你和章鱼怪真的能打,打的真的狠。”
温渡余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阴阳怪气,没有说什么,擦着擦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温渡余发现不是在自己房间蹭的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吓坏了,睡在地上的沈予舟。
沈予舟揉着眼睛问:“哥哥,又怎么了?”
温渡余这才想起来他不是在他家,是在沈予舟家。
沈予舟起来又帮他涂了一次药,因为昨天晚上的衣服脏了,沈予舟去他的衣柜里面挑了一件黑色的小一点的码的衣服给温渡余。
穿上衣服后,两人一起出门买了早餐,回了学校。
温渡余伤还没有好,今天的脸色有点苍白,憔悴,宋川被吓了一跳:“余哥,你昨晚去干嘛了?怎么这么憔悴?”
温渡余表情不变,好像和往常一样:“没什么。”
他刚想想把手插兜里睡觉,突然就摸到校服外套里面有个硬硬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是几块糖。
他一眼就看出来到底是谁放的了,他敲了敲旁边的人:“你放的?”
沈予舟打了个哈欠默认:“对呀,但是难过吃点糖,别老去天台栏杆上坐着,吃点糖就开心了。”
温渡余愣愣的看着糖果,不知不觉中剥开了一颗放在嘴里。
好甜,比他以往吃过的糖果都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