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古朽的老木门被一青年男人猛的一脚踹开,天光乍亮。
陡然刮起的气流卷起地上微小的尘埃,在光线的折射下像一粒粒细小的光斑。
堂屋内的暧昧、朦胧瞬间在空中凝滞,半闭塞的环境下一切龌龊、肮脏、欲望无所遁形。
也让来人亲眼目睹了,这场多人单方面□□的禽兽至极的一幕,以及仍压在女孩儿身上,抱着不撒手的黄毛——
他的弟弟!
伴随着他身后女生的抽气声,本是端方稳重的青年脸上又惊又怒,门槛外的二人皆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其他人衣服都顾不上,连滚带爬的赶紧从床榻上下来,被人叫“三麟子”的黄毛还残留着红润情欲的面皮霎时变得僵硬,一动不动地讷讷开口道:“大、大哥。”
黄毛瞳孔里的高大身影迈着大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逼近放大,“啪——”一声清脆的掌掴直扇得他耳朵一阵嗡鸣,一时半刻,周围的物体和人在他眼中天旋地转。
“你!你还不赶紧给我滚下来!!”男人的额头青筋暴起,抖着食指指着少年的鼻子怒斥道。
三麟子的左耳被他大哥的一巴掌打失聪了,头晕眼花地一时没有听清楚,加上心神惊惧不已,就更不知道青年男人在说什么了。
像隔着老远老远,从万丈深渊的海底传出的混沌又极轻微的杂音,只能看到画面在动,青年男人的嘴巴咬牙切齿地张合。
根本不等三麟子喘息反应,见他跟傻了一样不动弹,还不知廉耻地压在人小姑娘身上,青年更加怒火中烧,脸色铁青的一把将男生给狠狠掼到地上。
半空中,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噗通——”□□和全身的骨头重重砸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摔得三麟子直闷哼抽搐,除了他自己,在场的所有人几乎能听见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响。
他的同伴有些人下意识得离远了些,生怕遭殃,有些人则在愕然失色后想要将他扶起来,在青年男人锐利如刀的眼神警告下,悻悻得待在原地不动。
青年男人痛心疾首地看着蜷缩在地上、这不成器的幼弟。
在父母对幼子的溺爱下,父亲又是村长,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青年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平时桀黠了点、浑了点,是个妥妥的不良少年,小毛病很多。
但总归是个半大少年,再意气用事,也不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情。
这次,却伙同这么多和他差不多大的男生,搞得这么出格,也令他很意外。
青年生气归生气,到底是自家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也不会真下死手。
青年转头,不着痕迹地往后瞥了眼已经被拉下衣服、裹上被子的小女孩儿身上,现场唯一的受害者,此刻她被和他一起过来的年轻女人抱在怀里,拍着背,轻声细语地抚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