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还行,一点钱的事儿,但说到要她的宝贝三儿娶那个丧门星,村长媳妇顿时傻眼了,心里那是一百个不乐意。
那怎么行!
不待那老婆子回话,立马把伤痕累累的少年推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罗列细数他身上的伤。
哭天喊地的又是骨折又是耳聋,花了多少多少的钱,受了多少多少的孽,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李颜婆孙俩给造成的。
可是,从始至终,她们一个手指头都没有动过那个人,他被保护得密不透风,近都近不了身。
村长媳妇儿突然哭腔一滞,变戏法似的变了副神色,话锋一转,目光不善的睨向李颜:“又没把她怎么样,现在不还好好地站在那儿?”
“三儿是什么脾气我们最清楚,说不准,是你孙女使得什么下作手段,勾引三儿,既要钱又要人,想要讹上我们家。”
“妈!”
“够了!”
一少一老两道声线同时响起。
村长坐在木凳子上,板起脸,说话铿锵有力,但也只是象征性地阻止了中年女人的话,没有批评、呵斥,更没有反驳。
或许除了这个主谋犯三麟子,在他们一家眼里,李颜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年纪小小,鬼主意倒大。
但总要有人唱白脸,有人唱红脸。
村长瞥向李颜,又从上到下的在她脸上多看了两眼,眼眸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天煞孤星,克父克母的命格,还没进他们家的门,就引得兄弟阋墙大打出手,他又怎么可能让这种人嫁进来。
也是借他女人的嘴把她们的目的给戳穿,堵了她们的路。
锐利深邃的视线里,老婶子气得嘴唇直哆嗦,血压蹭蹭蹭地往上升,差点儿背过身去。
小李颜顿时慌了心神,哪还顾得上那些颠倒是非的污蔑中伤,忙拿了水和降压药给老人喂下,心疼又无措地用小手顺着老人的胸口,一遍又一遍。
大大的眼眶通红通红,轻声啜泣着:“阿婆,不要生气了。”
“颜颜不委屈。”
“阿婆不要留颜颜一个人活在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