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沉默地看着人面无表情地路过自己，抓起披风的手一抖，带着朝朝就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个废弃剧场是果戈里特地找好的打算招待朝朝的地方，原本打算好好和她打个招呼让人老实跟着自己来这里的，谁叫她不理人，他只好用硬办法强迫了。

“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绝对领域”，眨眼面前就没人了。

果戈里：……

坏了，他忘了他能用异能力传送，对方也能用异能力走掉，而且他的异能力还不能留住她。

这让原本就不爽的人更加不服了。

果戈里坚持了一个月。他每天晚上定时定点地守着楼梯口，一看到人就开始传送，再看着人用异能力走掉。最开始他还能抱着烦人、报复的心思天天守着人传送到剧场，到最后他已经麻木了。

说真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这么有耐心，每天固定时间回家，明知道他守着也不烦，表情就没变过，被他传送到剧场就用异能力直接走。甚至整整一个月！他连她声音都没听过！这人真的不打算理他！

“陀思！她根本不理我！”

果戈里直接跑到费奥多尔的安全屋里开始耍赖，撒泼打滚也要让费奥多尔给自己想个办法。小丑将手上的球在安全屋抛的到处都是，也不拿手接，单纯用异能力到处传送。

费奥多尔头疼地靠在角落，想等陷入疯狂的小丑冷静一下，偏偏那人又不听他说话，他只好拿出新的情报：“你说的那家姓沢田的信息查出来了。”

安全屋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果戈里用异能把自己的上半身伸到费奥多尔面前，把手上的卡牌老实上交：“我不会把卡牌放到你帽子上了。”

费奥多尔这一个月都在用情报网细查从西西里前往过西伯利亚的沢田一家，果戈里说的那场宴会人员挺杂，又因年代悠久，来往人员的信息也是残缺的，不过有一个信息是很好的切入点。

——沢田一家前往西伯利亚的原因是为了给家中的小女儿治病。

当时的宴会上有西伯利亚当地很有名的医生，并且他只给富豪治病，对于从西西里来的人，医生是不欢迎的，但是在见到那位心脏患有疾病的小姑娘后，医生改口了。

“你们把她放到我的医护室，安心等待一个月，一个月后还你们一个健康的女儿。”

那家人把女儿放到医生的“医护室”后，回宾馆的当天晚上就被暗杀了，当时跟着回家的另一个女儿生死不知。

费奥多尔还查到，那个医生根本不是什么有名医生，只是打着医生的幌子收敛各家财产，顺便收购“实验材料”，那个被留下的女儿也是如此，因此根本不存在还给那对夫妻一个健康的女儿，为了防止医闹，当天晚上就灭口了。

后面的事费奥多尔就没查到了，也许果戈里知道什么，他看果戈里的表情就知道了。

“唔，那个医生，离开西伯利亚的那天晚上，我见过哦！陀思君你也看到了。”

费奥多尔挑眉，他和果戈里离开西伯利亚的那天晚上？过目不忘的俄罗斯情报商迅速回忆起来。

他和果戈里离开的那天晚上，有一个矮胖的男人曾经和他们坐过同一辆车，带着两个看起来很厚重的箱子。

“尼古莱，你还记得吗？我当时和你说，有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的是人。”

现在想来，恐怕不是一个，而是两个箱子里面都有人。

另一个女儿不是也失踪了吗？灭口那对夫妻的同时，那个小女孩估计也和她的双胞胎姐妹一样被扔进了“医护室”。

医护室？实验室才对。

只不过他和尼古莱都不是什么好人，当时只有他看到了其中一个箱子里有人，和尼古莱说也只是当闲话一般散聊，尼古莱也没放在心上，即使他的异能力对于救出箱子里的人很好用，凭费奥多尔的脑子也可以想出多种办法救人。

但是他们两人都没有想救人的意思，下了车就和那个医生走了两个方向。

费奥多尔捧着咖啡，一瞬间就整理好情报。只是那个医生在离开西伯利亚之后的信息无法查到了，至于沢田朝朝怎么从哪个医生手上进入的军方实验室也无从查起。

要不问问神威？

“尼古莱，这个情报可以不要和旁人说吗？我还需要‘睡美人’帮忙。”

“当然啦，我的挚友！只要你猜到我手上有几张卡牌就可以~”

这件事不能让神威查到，他和神威虽然目前在一条线上，但是总有一天也会对对方下手的，先把沢田朝朝拉到自己这边来，不能给神威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