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歪头：“公主酱？”

“是呀，”果戈里将所有的杂耍棒收回，趁人还在疑惑他为什么喊她公主的时候赶紧将所有的棒子传送走，他是一点也不想再陷入随时被棒子砸头的危险里面了，“因为你在外的称号是睡美人嘛，她是一位很有名的公主哦！”

“我想过了，资料库里面没有该知识的储备，建议扩充。”

果戈里想了想，既然费奥多尔让他和沢田朝朝拉近关系，一本书的事情而已，他可以解决。

“那明天这个时候我把书带来送你吧？”

“你要送我？”朝朝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她让果戈里等她一下，接着就用异能力将自己传送走了。

果戈里：？不是，为什么又跑啊？他该去把人追回来吗？

索性朝朝很快就回来了，带着一本书，刻板地站在果戈里面前弯腰鞠躬：“你好，我是沢田朝朝，请多多指教。”

“……”

果戈里拿过她手里的书，是泰戈尔的《飞鸟集》，藏蓝色平装上只有白色竖排书名，虽然名字是飞鸟集但是封面却没有飞鸟的图像，干净得可以称之寡淡。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封面，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飞鸟集》却看不到飞鸟，很有趣的封面。

“为什么送我这个？”

朝朝指了指书又指了指他：“我想过了，交朋友就是交换礼物的时候交换名字，你答应明天送我书，相应的我也要和你交换礼物，朋友应该要这样做。”

“哦，好吧，很好的礼物。”

果戈里收起书就发现对面那人依旧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他一顿：“呃、好的，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我的名字叫尼古莱·果戈里。”

“我想过了，以后尼古莱摔倒了我会扶尼古莱起来的。”

“为什么我会摔倒？”

朝朝用一种这都不知道的眼神看着果戈里，说：“我想过了，朋友就是你摔倒的时候，我作为朋友会扶你起来，当然你作为我的朋友也要这样做。”

好的。

果戈里没有反驳的打算，虽然不知道这人是为什么这样理解朋友二字的，但反正他也只是听费奥多尔来刻意接近她的，他可不管什么别的，能打好关系就行。

“那我再教你一点别的魔术技巧吧！”

费奥多尔再次见到果戈里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只累瘫在地上的小丑君。

他疑惑，这人不是去交朋友了？这么累？

“尼古莱，你被为难了吗？”

果戈里的手在空气里无意义地划了一下，语气虚弱：“没有……啊不是，好像确实被为难了。陀思君，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人三秒就学会一个魔术技巧吗？”

“我还没万能到这个地步，”费奥多尔绕开瘫在地上的人，回到椅子上询问，“你看起来很累，她很难交流吗？”

果戈里听到这话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在友人面前甩宽面条眼泪，颜表情全毁：“你知道有多难吗！我整整把魔术卡牌的技巧和她说了三十多遍！她就愣着一张脸，也不说听懂还是没听懂！我问她她就点头让我继续，然后还是不会！”

如果不是最后太宰治一通电话叫走了她，果戈里杀人的心都有了，气死人了！

不算前面教沢田朝朝杂耍棒的次数，就说魔术卡牌，他来回教了那么多次！到底为什么学不会啊！他出去随手拉过一个三岁小孩都知道怎么玩了吧？

而且问什么都说好、知道了、继续，她知道啥了！到最后连最基本的快速换卡都不会！还用异能力将卡牌置换！

那么大一声“绝对领域”，他果戈里是聋子吗！

费奥多尔无语，原来是因为这个。

“那你为什么要教她，直接扯个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不就好了吗？”

小丑痛苦脸，他双手捂着头蹲下，声音里面都有泣音了：“因为她说是我承诺要教她的，作为朋友要遵守承诺，我想后悔都没有机会！我明天还得教她！”

果戈里想到这里更加破防了，明天都不知道太宰治会不会打电话把人叫走，不会明天要干到半夜十二点吧？

费奥多尔：“……”

不是很懂你们交朋友的方式。

为了避免果戈里再次在他的安全屋里大闹，费奥多尔说：“明天我会想办法给Mafia找点麻烦，你明天好好休息。”

“呜呜呜呜！陀思君！你对我最好了！我好感动！我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办法杀掉你的！”

……谢谢，他也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