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地下,他陆知玙求的只有这一秒,林安心甘情愿给他的这一秒。
唇齿相依,林安尝到一丝咸涩,他睁开眼睛 。只见陆知玙脸上挂泪,却仍不知疲倦的吻他。
突然,包厢的大门被打开,黑压压的一群人冲进来将陆知玙拉开。
陆知玙受惊似的想要拉住林安的手,“安安!”
可只差一点,陆知玙整个人都被困住,只有一只手在空中无助的想要抓住些什么。
原本还愣在地的林安,回过神来,话还未出口,就被为首的人推开。
林安的脑袋撞上椅子,疼痛让他有了一瞬间恍惚,就在这一瞬,陆知玙就被人架着离开。
他从地上爬起来,他想去追陆知玙,却在刚跑到门口时被拦下。
“林先生,婚期将近,恭喜恭喜啊。”薛叔站在门口,皮笑肉不笑的叫住了林安。
林安走过去拉住薛叔的领口,“你们要把他怎样?”
薛叔依旧笑盈盈的看着他,伸手将林安的颈环档位调高,“无论我们想把他怎样,似乎都与林先生没关系,不是吗?”说完,薛叔还贴心的替林安理了理,在情迷时不知道怎样解开的衬衣扣子。
林安拍开薛叔的手,自己系上了扣子,“他是不是……”
林安话未说完,薛叔就打断他,“请您认清自己的位置,像他这般身居高位的alpha四处留情,并不是多新鲜的事,而您不过是他的一个过客。林先生,如果您认真了,就不好玩了。”
说完,薛叔扬了扬帕子,似要将空气中属于林安的劣质信息素扇开。
林安望着薛叔离开的背影,面色平静如湖水,他本就不在乎陆知玙对他是什么感情,他只是想问问陆知玙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别的意思。
林安回了家,去了浴室,热水顺着头顶流下,流进眼眶,带出眼泪来。
不是不在乎吗,林安。那为什么会流眼泪呢?谎言说多了,是不会变成现实的,它只会麻痹自己,然后让人变成唱独角戏的小丑。
林安,如果是因为他的不告而别难过,那为什么又要因为他的眼泪而柔情似水。如果是因为他的恃财傲物心碎,那为什么又要因为他的轻语而缱绻情深。
爱让人矛盾。
爱让龃龉变通途。
林安痛苦,痛苦猜不透他的心思,痛苦爱得心口难开。
明明说好要放下的,说好不再为爱情流一滴眼泪的。
如今,竟是泪流成河。
林安出了浴室,打开衣柜门,陆知玙的西服外套静静的待在那里,剪裁得体的外套,似乎能够想象被人穿上的样子。
他随意找了身衣服套上,将换下来的衬衫装进密封袋,然后对着镜子拍拍脸,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林安出门了,去了警局。
“孟姐姐,我想做一下信息素配比。”
孟琪坐在椅子上,扶着额头,一脸无奈,“这件事,你得去找法医那边,我也不能做呀。”
“我知道,我不认识人,想找您给走个后门。”林安说得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孟琪没了办法,只得拿过林安带来的衬衫,“你啊你。”然后带着林安去了法医部。
“小李呀,这件衣服提取下信息素,然后做个配比,越快越好。”
李法医道:“好嘞,孟副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