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玙很想问林安像以前一样,是像八年前一样,还是像重逢时一样,又或者是像两天前一样。
但他没问,林安不记得他了,他不知道八年前两人是什么样。
就让他一个人带着八年前的记忆活着,挺好的。
“我想不能了,你结婚了,记得吗。”
等一下,陆知玙上一秒不是这样的,他不这样的。
陆知玙看出林安在想什么,他用近乎决绝的语气开口道,“就在刚刚,你结婚了,我不喜欢勾搭有夫之夫。”
林安不明白陆知玙为什么会这样说,他潜意识的觉得陆知玙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他想问,但陆知玙早已大步离开。
林安整个人如冰雕呆在原地,竟然没有一点征兆的又被抛弃了。
等林安回到包房,薛云嵩也已经离开,只有简易还在沉溺于找到高薪工作的兴奋中。
林安努力整理情绪,他不想要简易发现,如果简易知道陆知玙刚才说的话,他一定不会去智启上班。林安对此十分笃定。
“他们都走了?”
“嗯,都走了。”
尽管高兴了这么长时间,简易依旧感觉到心潮澎湃,“等我攒够一千万,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
但说完后,简易才后知后觉的补充到,“那个时候,你不会放不下他,不跟我走吧,不跟我走也没关系。”
林安对着简易笑了笑,“那个时候我一定跟你走。”
简易并没有什么理解出林安话里的深意,他只是很高兴,林安能跟他走。就像那天颤抖着在水杯里投下迷药一样,他很好骄傲能够做林安的救世主。
林安为他做了太多,所以简易总想为林安做些什么。
就像,那天他被混混围住叫私生子,骂婊子孩时,林安从天而降时那般神勇。
尽管林安那天因为翻过围墙而摔断手臂,略显狼狈,但简易依旧觉得林安是他的英雄主义。
林安现在急需做些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情绪,他对简易说,“你还记得我去见陈峰了吗?”
简易点点头。
林安接着说道,“陈峰说,是烟云夜总会的人指使的他们绑架我,而现在这洛昂酒店就是烟云夜总会的前身。”
简易二话不说,就打算拉着林安去潜入调查。
但被林安及时拉住,“听我指挥,我们今天只是勘察现场。”
简易用力的点点头,“明白。”
这次的订婚宴极其豪横,他们包下了整个酒楼,共八层,而这次正是林安的绝佳机会。
林安带着简易从这一层开始查起。
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原本的宴会大厅依旧热闹,厅门大开,那些小年轻们因为带着面具,闹得更是火热,满场的香槟乱射,整场都弥漫着酒气。
简易看了眼在舞池里扭得肆意的夏宴辞,他旁边的小O早已换了人,简易没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这是个什么东西?”
林安顺着简易的目光看去,看见了夏宴辞,但内心没什么波动,大概是早就见识过的缘故。
“哎呀,走了走了。”
林安和简易不断向上检查着,在七楼时,林安感觉整个楼层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来。
但在检查是,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林安他们继续上八楼,压抑感更加明显,整层楼的走廊上都装着长长的水晶吊灯,林安没见过在走廊装水晶灯的。
他只是心里觉得奇怪,却说不出来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