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智启报道了吗?”
“早去了,这好工作怎么能不积极。”
林安点点头,闭上眼养精蓄锐。
林安出了院,带着简易回了陆知玙买的别墅。还为进门,简易的下巴要掉到地上,“他好大的手笔。”
林安没说什么,带着简易进去,房屋窗明几净,不落一丝灰尘。屋里的陈设都是林安的喜好,简单又不失风度。
简易将一楼逛遍后,又抬脚去了二楼,随手打开了一间屋子,满屋的玩偶和配套的玩偶家具,有吃饭的,有逛街的,还有小警察兔子维持治安。
简易难以置信的大叫道,“林安,你家被玩偶进攻了。”
林安不解,急忙跑上楼,“怎么了?”
他看向那个玩偶之家,收获了与简易同款的惊讶表情。
“我的天呐!”
简易把门重新合上又打开,屋子里的景象依旧如此。
林安咽了咽唾沫,把门拉上,推着简易往二楼的客厅走。
“好了好了,我自己走。”
简易挣脱林安的手,朝前走去,却在经过客厅一角时停住脚步。
简易只是安静的待在那里,他想林安自己发现这个惊喜。
简易在一刻,觉得自己似乎对陆知玙太过于苛刻,当他真正见识到他的爱时,竟是如此蓬勃。
或许自己所见,只是他爱的冰山一角。
或许自己真的错了。
林安见简易站在那里,疑惑问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坐着吧。”
林安边说边往前走,在走到简易身边时停下。他顺着简易的目光看去,一把木色的大提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他静静的停靠在那里,等待着有人能够再赋予他生机。
林安看着那琴,压抑依旧的情绪蓦然爆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对简易说,“我跟他结束了,你是对的,一切都是我的奢望。”
简易听着林安的话感到一丝错愕,“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林安擦掉眼泪,像是难以启齿般,双唇张了张没说出一个字。
如鲠在喉,如芒刺背。
“他说他不喜欢有夫之夫。”
一个字一个字的被林安吐出,仿佛是经年横亘在喉咙的尖刺,说出后,只觉鲜血淋漓。
这一字字落在简易心头,也不好受,他恨自己没本事。
当年有两个选择摆在两人面前。
一个是林安替嫁,一个是简易联姻。
林安没跟简易选择的余地,当简易下定决心要联姻时,林安已经签了替嫁协议。
如果当年是自己联姻,林安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如果自己有本事一点,林安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一切都说不准,人总是喜欢美化自己没走过的路,当脚下的路泥泞不堪,那在脑海里一定会有一条花团锦簇的路。
简易抱了抱林安,对他承诺,“没关系,你还有我呢,我陪着你,我这一辈子都陪着你。”
林安待在简易怀里,反驳,“你自己也会有自己的生活,老围着我干嘛?”
林安推开简易,要张罗着做饭,但简易十分潇洒的大手一挥,“今天我请客,叫上王叔。”
林安终于露出笑来,打趣道,“早该你请客,我毕业你就该请客了。”
“那请你吃贵的。”
“好啊。”
两人风风火火的去警察局接王清和,但因为王清和要值班,只得选在警察局周围的餐馆吃饭。
简易十分豪横,爆发户做派,一下点了十二个菜,将餐馆的小桌子堆得满满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