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滑落,看着远去的林安以及近在咫尺的大门,陆知玙突然崩溃的大喊,“我爱他,他爱他,我爱他……”
宋仪再次松手,她所剩无几的力气在也支撑不了她。
陆知玙的声音低下去,从呐喊变成诉说,再从诉说变成呢喃。陆知玙一遍又一遍的说爱,他爱林安。
宋仪不敢相信,她问陆知玙,“安安,爱你吗?”
陆知玙点头又马上摇头。
宋仪终于明白了,她的儿子有了喜欢的人。
她对陆知玙说,“你勾引他的是吗?”
陆知玙无话,对他来说,自己真的想过勾引林安。
宋仪看着沉默的陆知玙,顿时怒火中烧,“滚,都是你害的他,都是你害的他这样!”
陆知玙呆愣的看着宋仪,原来自己真的不详,真的是灾星。
宋仪接受不了,他的丈夫死了,他的儿子还躺在病床上,而那个仇人的儿子却跑过来跟她说他喜欢自己的孩子。
量宋仪脾气上好,又有良好的教养傍身,她才没把陆知玙打一顿。
自那以后,陆知玙便像是赎罪一般,每天雷打不动的刷新在林安的病房门口。
每当陆知玙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宋仪回馈他的只有一声响亮的关门声。
一个月之后,陆知玙的腺体恢复,林安却依旧躺在病床上。
医生说是他的求生意识薄弱,并没有想要醒过来的意愿。
大概对于林安来说,自己也是不详的,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昏睡是他唯一能够逃离父亲离世事实的方法。
宋仪不断的在林安耳边说,“安安,你醒来看看妈妈好不好,妈妈真的好累。”
在第二个月的月末,陆知玙没能来看林安,坚持了许久的宋仪还是倒下了。
她没了办法,既然林安爱陆知玙,那或许陆知玙真的可以唤醒林安。
她借林安的手机给陆知玙发了消息,她想和陆知玙谈一谈。
在医院的天台,风呼呼的刮过,秋季微凉的气候总是会勾起一些悲伤的回忆。
陆知玙来了,他的腺体再次肿了起来,他的腿也不能走动。
宋仪只一眼便看出来,陆知玙这是再分化实验的后遗症。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的。”
宋仪的发丝被吹的凌乱,她话也随风飘向远方。
“我在所不辞。”
宋仪终于肯正眼看陆知玙,面前的人被那后遗症折磨的不成样子,暴瘦到连躺在病床上靠葡萄糖续命的林安都不如。
“我会给你释剂的药方,前提是你得护住林安。”
陆知玙心下一沉,他知道宋仪的下一句话是什么。
“如果您要以您的性命作为筹码,恕我不能答应。”
宋仪对他笑了笑,“我是在和你做交易。你有把握对付你的父亲吗?你有把握让林安从他的手里全身而退吗?”
陆知玙回答不了,那个证明他的机会被他搞砸了。
如果当时他没有逃离,留下来与林安一起面对,那他在宋仪心里的形象或许能伟岸几个度。
但他逃了,逃跑是最正确的选择,霍凛不会管他,他对霍凛来说不过是一粒微尘,他需要一个与霍凛对峙的机会,这样他才能把自己的筹码摆到他的面前。
宋仪接着说,“我只要你护住他,你不是爱他吗?那就证明给我看。”她随手撩了下凌乱的头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在意。林安这个名字就让它随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