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在阿九头上敲了一下，“我帮宗门把死地治好，宗门可不得奖励我，你啊，小小年纪，不要这么死脑筋。走，我们去看看能换些什么。”

两人穿过杂役院和农事司之间的月门，远远看见一座灰砖砌成的平顶建筑，门楣上挂着块木匾，上书“外门库房”四个字。门口排着七八个人，大多是外门弟子，手里攥着身份腰牌，一脸的期盼和焦虑。一个青衣外门弟子从库房里出来，怀里抱着一把新换的飞剑，边走边摸，宝贝得很。

进入库房，正堂是个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个头发灰白的老执事。老执事验看了铜牌，又扫了一眼林也和阿九的杂役腰牌，表情没什么变化，可见阿九说的杂役无贡献点似乎并不是事实。

“想换什么？”

“炼气期修炼心法。要最基础的。”林也替阿九回答。

老执事从柜台下面翻出一本目录，翻到“功法类·炼气期”那一页。林也凑过去看，目录上密密麻麻列了几十种——有的名字很唬人，有的简介很平淡，价格也从几十贡献点到几百贡献点不等。

“《基础吐纳术》已经有了，那个只管引气入体。炼气一层之后需要运转灵力、打通经脉的法门。”林也的手指在目录上往下划，最后停在一行小字上，“《引气诀》，炼气期基础心法，适用于中品和下品灵根，灵力运转路线简明，瓶颈较少，适合稳扎稳打。”

“多少贡献点？”

“六十点。”老执事翻了翻价目表。

没想到这么贵，这100贡献点也太不经花了，剩下40点估计更换不了什么东西。

阿九双手接过功法，翻开扉页看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问老执事：“这上面写的‘运转灵力于丹田三周天’，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

老执事瞪了他一眼。“当然是顺时针。逆时针是散功，你想把自己练废？”

阿九哦了一声，把功法揣进怀里。林也又问：“执事大人，有没有功法目录可以借阅的？我想看看以后要换什么。”

老执事从柜台下面搬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外门库房兑换目录·炼气期卷》。林也接过册子翻了几页。灵石、丹药、法器、功法、符箓、药材，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列满了条目。炼气期可兑换的功法有几十种，丹药从聚灵散到筑基丹都有，法器从普通飞剑到防御灵盾一应俱全。最让她心动的是符箓那一栏——聚灵符、引水符、驱虫符，这些她已经在刘执事的培训班上学过了基础画法，但宗门库房里有现成的成品符，可以买来学习参考。目录上还有一栏写着“灵植种子”——聚灵草种子、灵粟种子、五行稻种子，每份只要五个贡献点。

林也合上目录，还没盘算好剩下的40点怎么花。

从宗门库房出来，阿九捧着《引气诀》连蹦带跳地跑了，说要着急修炼。林也看着他瘦瘦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后头，忽然想起前世实验室里第一次独立操作仪器的师弟——也是这么紧张兮兮又兴奋得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