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随便问问。”宋伊人笑着点头。

陆母满意了，转身进了灶房。过了一会儿，灶房里传来碾子碾药材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很有节奏感。

宋伊人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个嘴硬心软的老太太其实挺可爱的。

第二天，陆母做出了第一批“陆氏饲料”。

说是“陆氏饲料”，其实就是宋伊人配方的基础上，加了一点老太太自己的“创新”——她往里面加了一把炒熟的芝麻，说是“增香”。宋伊人哭笑不得，但转念一想，芝麻确实含油量高，适量添加能提高饲料的能量值，也不算瞎改。

陆母把自己的“陆氏饲料”拌进猪食里，喂了她自己养的两头猪。两头猪吃得很欢实，吃完还哼哼唧唧地拱食槽，明显没吃饱。

老太太高兴坏了，跑到宋伊人面前宣布：“我的配方比你的好！你那个猪吃了不叫唤，我这个猪吃了还要！”

宋伊人：“……娘，那是因为您放的量少了。”

“胡说！明明是我的配方香！”

宋伊人懒得争辩，随她去了。反正两头猪也吃不出什么毛病来。

让她没想到的是，陆母的“秘方”还真有点效果。两头猪吃了半个月，毛色明显比隔壁王婶家的猪亮。王婶串门时看到了，追着陆母问了半天“你家猪吃啥了”，陆母神秘兮兮地不肯说，最后被逼急了，来了一句：“祖传秘方！”

王婶信以为真，第二天就拎着两斤红糖来换“秘方”。陆母收了红糖，给王婶包了一小包“陆氏饲料”，还千叮咛万嘱咐“别告诉别人”。

结果三天后，半个村的女人都拎着东西来换“秘方”了。陆母收了一堆红糖、鸡蛋、腌萝卜，乐得合不拢嘴，专门腾了个柜子装这些“拜师礼”。

宋伊人看着那一柜子红糖，嘴角抽了抽，但没说什么。陆母虽然爱面子、爱吹牛，但她有一点好——学到的真东西从不乱改。她那个“陆氏饲料”虽然加了芝麻，但核心配方还是严格按照宋伊人教的来，没有自作主张地增减药材。

这一点，比很多自以为聪明的年轻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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