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抹了香膏,再阻止也来不及了。沈宁淮压下心底涌起的一丝丝别扭的喜悦,说:“你还记得小时候你被绑架的时候书包里的那瓶香水吗?”
王尘如回忆了一下,最后放弃地摇了摇头。他分化了两年导致小时候很多不重要的记忆都不记得了。
沈宁淮倒也无所谓:“那瓶香水,是我小时候的精神支柱。它让我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美好的东西,我还可以继续活在世上。”
王尘如见他话题又转移回去了,无奈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让你担心了。”
沈宁淮正好脑袋歪他肩膀上歪得脖子酸,他坐起来,双手撑着椅子,侧着身看着王尘如说:“我还等你考虑我俩关系呢,在你灭掉虫族后……啊,不对,不能这么说,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重来,你是我标记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寻死。”
王尘如没忍住被他逗笑了一声。
“咳咳,虽然打扰人谈恋爱天打雷劈,但是中将,苏问寻找你,说有急事。”宋栗如同机器棒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刚从情报部脱身,就被人喂狗粮,真是命苦。
王尘如淡定起身,看着他:“情报部那边怎样?”
“挺好的,就是人手有点不够用,一直不肯放我离开。”宋栗面无表情地叙述。
沈宁淮目送这两人离开,打算再待一会儿就离开。他看着对面的护星草,想起它们改名的原因。
第一次入侵蓝星的虫族只有三只,应该只是虫族的先遣兵,但这也让毫无准备的蓝星生灵涂炭。最后传闻有一只虫族误食了护星草导致了发狂,它打伤了另一只虫族,和剩下的那只同归于寂了。
受伤的虫族离开了蓝星,一年后才卷土重来。
有人猜测是发狂的虫族让它们以为蓝星有制衡他们的手段,所以一年后才正式现身,给了蓝星防御喘气的机会。
而护星草因此被所有研究院争相研究,在后续战斗中全都陆陆续续投入了使用。但是所有的结果都不尽如人意,那一次的发狂似乎只是个集体幻觉,护星草对虫族再也没了作用。
回去的路上,宋栗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诧异地看着王尘如:“中将,你好香啊……不对啊,护星草不是在湖对面吗?”
王尘如没有理会,问他:“情报部那边有边家人的消息了吗?”
宋栗摇了摇头,说:“没有,明明都派人一直监视他们,居然能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在他们去人造行星之前,军区就让人关注着边家的动静,所有边家人都有人负责跟踪。但是即使如此,他们如同商量好的一般,在施颂感应到人造行星上有人消失的同一时刻,他们一起没了踪迹。
他们很有可能被边泉带走了。
“中将,我刚在网络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信号。”苏问寻一见到王尘如,就立即上前汇报。
王尘如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屏幕上显示的信息,问:“什么信号?”
屏幕上的内容全是一些字符,完全看不懂。
“这是一个直播信号,但是只连接的大概五分钟,猜测是在做尝试。会发现它是因为我正在调试星门的网络,正好拦截了这段信号,我追踪到这段信号的发射地,是这里。”
苏问寻说着打开了星图,指出了一个坐标。
那个坐标王尘如十分熟悉,是虫族虫后所在地。这个坐标,也是情报部经过了无数牺牲后才得到的成果。
那群没有智商的虫族不可能还会使用网络,甚至直播。所以,边家那群人很有可能就在那个地方。
而他们要直播,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刚刚等你的时候也问了我哥,他的确给星盗搭建过一套借助星门网络的直播软件,延迟会有点大,但是稳定。他原本以为是那群星盗要发展什么带颜色的直播事业,也没多在意。”
“我知道,你先按计划继续。”王尘如敛目思考了一阵,最后简单安抚了一句找了个房间给许上将播了通讯。
许建军听完他的话也是眉头紧皱:“本来对付一个虫族就够头疼的了,还要对付一群害虫。”
“他们很有可能已经被边泉控制,并不是本意。”
“哼,边家那群人敢说自己完全不知道?行了,他们的信号必须拦截,不管他们想做什么,都不能让他们的直播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是。”
当虫族被拦截在第一军区之外的时候,即使它们时常侵扰,但是人类内部整体上维持着虚假的和平。
与此同时,能源、军工产品都有了大量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