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柏。
姜沉毓和姜沉璧的omega妈妈,也就是姜董。
姜瓷柏威严的声音透过话筒:“姜,沉,毓,你不是答应过妈妈。会跟御氏签合同,在妈妈外出期间照顾好她,凡事让着她。现在,你跟我解释解释,你把她照顾进医院。”
又是御斐苒。
姜沉毓压下心里不悦,“妈妈,你为什么只听御斐苒的话?她嘴里没有几句实话......”
姜瓷柏不听她的话:“你斐苒妹妹还是一个孩子,离开姜家的保护,无依无靠,社会险恶。”
22岁的孩子?
让着她?无依无靠。
她不知道社会险恶,她什么都懂。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姜沉毓脱口而出:“她骂你是老东西。”
姜沉毓是收着点说,御斐苒骂得更脏,她还骂姜瓷柏是老妖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姜沉毓以为母亲会震怒。
只是,姜瓷柏的再次开口,着实出乎她的意料,“我老了。”
“你知不知道御斐苒还......”她还觊觎姜氏总裁的位置。
“住口!”姜瓷柏以为姜沉毓说御斐苒三次周末出行,花钱如流水,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有点小作,“姜家和御家是世交,你就算不喜欢这个妹妹,你也不能没礼貌喊她全名。你不要每次见面,次次都欺负人家。你搬出去住。”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璀璨的阳光涌了进来,照亮了她颈间暧昧的红痕,也照亮了她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昨天早上
御斐苒来她的办公室签字。
御斐苒是杭城豪门之一,她的御氏航空集团占市场四成的份额。说来两家是世交,逢年过节,姜家都会送礼去御家,御家从不回礼。
她是来买航空燃料。
航空燃料是要石油提炼的。
在商业模式上,两家也算是上下游关系。
御斐苒拿起那份合同,随手翻了翻,在姜沉毓的注视下,手腕一扬。
纸张如同白蝶,纷纷扬扬,洒了半空,飘落在地毯上。
御斐苒看了一眼打印时间,“早上临时搞的合同,糊弄我。”
姜沉毓也不惯着她,戳穿她的心思,“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你名下一分钱都没有,你连你家董事会都没进,装什么豪门富二代人设。”
“原来我的底细被你查清楚了。”御斐苒不装了,露出她的本性,“那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们姜氏一共拥有全H国的五成油田,我要开采权。”
听见御斐苒的无理要求,发热期的躁郁在血管里隐隐窜动。淡金色的瞳孔里凝结着暴风雪:“御斐苒,你终于露出贪婪的真面目。我从小就觉得你不是一个好东西。”
御斐苒把玩着腕间佛珠轻转,眉眼平和如静水:“姜沉毓,你妈和你妹还没死。别搞得姜家是你一个人的,我就是仗着你妈和你妹喜欢我,气不气啊?”
姜沉毓的信息素紊乱,突然发作。
头痛欲裂,信息素在体内起起伏伏。
御斐苒的声音还在咄咄逼人,“我生来就喜欢抢你的东西。抢你的总裁位置,抢你的姜氏石油集团,抢你的妹妹,抢你的妈妈。抢你一切在乎的人和东西。”
这个御斐苒,自从住进姜家,在她家里日日兴风作浪,作威作福,作天作地,搅得家里日日不安宁,反倒是姜瓷柏和姜沉璧乐在其中。
她恨不得释放信息素,让这个混蛋当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