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毓。”秦知意转头看她，她双眼通红低吼出去：“我有时候真的挺恨你的。我非常非常恨你。”

她向前迈了一步。

姜沉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秦知意周身的信息素不再收敛，如同酝酿已久的风暴，缓缓释放出压迫性的气息。一步又一步挤占着姜沉毓的空间，姜沉毓的omega信息素，交缠在一起。

这是秦知意第一次对她，alpha对omega有信息素上的绝对优势。

熟悉到令人心悸的契合，像是同一片天空下吹过的风与落下的雪，本就同源。

姜沉毓的后背抵住了床沿。

她退无可退。

秦知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怀疑这个，你怀疑那个。你整天待在你的保护圈里。你能不能出去看看，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看看那些真正想对你好的人，是怎么被你一点一点推开的？”

姜沉毓微微仰着头看她，淡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秦知意逆光的身影。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姜沉毓冷笑着，勾起熟悉讥嘲模样，眼底的偏执像是要火山喷发，“恨我，秦知意我也恨你好吗？自从遇见你，我的生活乱成什么鬼样子？”

“你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吗？董事会的那群人，因为我的信息素紊乱，明里暗里给我使了不少绊子，恨不得把我拉下去。”

“我一直希望你能治好的信息素紊乱，可你每次让我失望。每次跟你上//床，我有多怕怀孕吗？我不想生，就是不想生。我表达我的意愿有错吗？”

“你答应我妈，你怎么说？”

“没有人要求你生！！！”秦知意的声音拔高了一瞬，“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别人想得那么不堪？那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你跟我说的话吗？”

昨天晚上......

—“御斐苒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