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城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这倒霉孩子真有一手,换成他解决这种跨辈分恋爱,大概只有两刀下去。
于是乎,路途上的三个月,谢令闻成功用自己一张巧舌如簧骗人成性的嘴,让赵定国接受自己未来要隐姓埋名生活在清江寨,伺候小皇帝终身的事实。
谢令闻这个穿越者当的憋屈,只是个大一新生,什么穿越者神书都没看过,唯一的技能就是外科看的特别好,这还是自己练出来的。没有一张巧嘴和随机应变的本事,恐怕小命早就丢在苏杭。
不过骗一个高门大户里生长起来的侯爷,当真是手到擒来。
可是他知道自己身上最大的优点是什么,接受新知识的能力特别快,探索新领域的决心是有的。
这不,三个月过去,小皇帝和赵定国卿卿我我的亲热,而谢令闻一心看书,那几本讲述中医和建造的书已经被他消化了大半,谢令闻有信心凭借自己的记忆复原出一种对于他这个医生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玻璃器皿。
有了玻璃器皿,干净的蒸馏工具还远吗?
不过,谢令闻告诫自己,君不见某贴吧化学板块勇于探索的前辈有多少变成了灰白头像,你这个化学只有八分的狗东西还是老老实实做点初中化学难度的东西。
看看神神叨叨的谢令闻,满脸‘慈爱’的度渊,骂骂咧咧的陆城和文襦艺,纪炳文叹了一口气接过招待两位特殊客人的工作。
“这儿是你们的房屋,就守着我和小谢,为着这位身体着想,这几天你就别带着他下地干活了。”纪炳文是了解内情的人,这人长袖善舞不同于度渊谢令闻和陆城,第一眼就给赵定国很舒服的感觉。
赵定国虽愚钝,可终归是个智商在及格线以上的人,“多谢纪先生。”毕竟陆城也好,谢令闻也好,看起来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相氏,你待如何?”忽而谢令闻询问道,他很关心相氏到底是个什么定位,赵定国这家伙究竟想怎么对待前妻。
小皇帝和赵定国之间的关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纪炳文沉吟片刻说道不如安置在山脚下的清江茶峒,反正如今那里是度渊在照管,相氏应该受不了欺负。
谢令闻点点头,算是给相氏在纪炳文这儿过了明路,他也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敦寨距离清江寨不过是二三十分钟脚程的距离,如果住下了和这两位低头不见抬头见,总是有点尴尬。
“多谢纪先生。”经过路途中谢令闻采摘的蒲公英熬煮的汤水和穆王府医师包给小皇帝半年分量的草药治疗,他脸上虽然苍白,可看起来也和正常人一样能均匀呼吸。
纪炳文有点不自在,按理说现在清江寨应该没了皇帝,可是多少年的教育让他面对小皇帝时有点不自在。
“车马劳顿,诸位各回各家去歇息吧。”路途上陆城用鸽子给纪炳文传信,纪炳文提前拿出了金银雇觅人手给小皇帝和赵定国修建出一栋两层的竹楼。
用料便宜,村寨里都有修建竹楼的经验,不到一月时间就落成了这栋布设有些温馨的小房屋。
谢令闻从自己马上要拥有玻璃器皿的兴奋转为和赵定国做邻居的心虚,他之前对这老家伙多有得罪,看来日后得收敛点儿省得被人打了。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哦,不对,我是说以后在村子里说你们俩是什么关系。”谢令闻惊恐地看到赵定国脸上浮现出怒意,“大哥,我只是问问,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如果赵定国手边有长枪,他现在应该被人串成糖葫芦了。
老谢啊老谢,我怎么没发现你以前还有当谐星的潜质呢?谢令闻暗自唾弃自己,赶忙把话题转了个弯儿。
“叔,咱们还是聊聊穆公子身体的事儿吧。”谢令闻人怂志气短,心里腹诽你都把人给睡成小□□了,还在这儿当正人君子,两位真不知道你们腻歪在一起恨不得天雷勾地火这事儿大家都清楚啊。
可面上还是老老实实,不敢看什么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