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佳笑得愈加开怀:“自然是惹了殿下生气的某个人了。”
“小六?怎么,他抢我玉尺的事竟然还有脸告诉你吗?”
王敬贤板起了脸,看着王敬佳十分无奈的解释:“都十九岁的人了,还这么没规矩,若不是因他自小长于冷宫,又无母族,我都要怀疑他的心思了。”
“太子既知道六弟的情况,就不要与他计较了,不过是一对玉尺罢了。你一顿生气,将人吓得躲进了我的府中,六弟在外查案辛苦数月才回王都,太子何不就当今日是为他接风,赠玉尺为礼?”
王敬贤低头饮了一杯酒,放下酒杯时眼中已经换上了温和的笑意:“还是三王妹考虑的周全,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不是,竟因为这点小事生了小六的气。”
“六弟可听到了?你太子哥哥已经原谅你了,还不出来斟酒赔罪?”
王敬辞从暗处走出,笑吟吟地朝着王敬贤鞠了一躬:“多谢太子哥哥。”
“谢我作甚?要谢就谢你的三王姐如此为你费心。”
王敬辞朝着王敬佳再拜:“多谢三王姐。”
“好了好了,菜都要凉了,赶紧坐下吧。”
这边三人在一阵欢声笑语中吃起了晚宴,那头颜之推已经在黑市打听到了百年老参的消息。
“颜哥,我给你问了,百年老参这种稀缺的货品,真是有钱的买不到,都在那权贵手里攥着呢。我查的消息说,尚书江修广手里可能有,但是这个消息不能保证是真的,只是听说。”
“江修广?消息怎么来的?”
“据说是他的侍卫某日喝多了酒说的,原话是在他山庄里偶然看到了一株快赶上小臂那么长的姜,还有很多须,所以我推测他可能不认识人参,但是这都是我的推测,谁也没有去证实过。”
“江修广的山庄?是城东那个吗?”
“不是,好像是在正华山那。”
“我查了江修广名下的产业,没有查到在正华山的庄子啊。”
“那就不知道了。”
“辛苦你了。”
颜之推将一锭银子给他,随后就返回了宅院。
“颜兄!”
刚来到自己的院子,就看见黄氏兄弟已经返回。
“我二人顺着血迹一路寻找,在城西附近失去了刺客的踪迹。”
颜之推听着黄容实的话安慰道:“我这倒是打听出来了百年老参的消息,只是不知真假。”
山伴奂惊讶:“这药材真的有?在哪?”
“据说是在尚书江修广的庄子里,庄子在正华山上。”
“尚书江修广?那不是我们追查的那个?没查到他有一个山庄在正华山啊。”
“我也是疑惑,所以这个消息不能保证是真的,正好趁着天快要黑了去探查一下。”
黄云亭赶紧说:“好,我们和你一起去。”
狄征和山伴奂同时喊道:“我也去!”
“如果我们都离开了,爰止一个人能忙得过来吗?”
颜之推扫了众人一圈,随后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你们都去吧,么事,家里有我和有琴在。”
这时左持突然插话,朱有琴也点着头附和:“是嘞是嘞!我们已经没事了,能帮姚姑娘照顾姜姑娘的!”
“既如此,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等等!”
众人刚转身,山伴奂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若是刺客再杀回来怎么办?我们到现在还不清楚刺客到底在找什么。”
“我晕过去之前听到他们在喊什么席子?好像是玉做的的席子?”
左持想了想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听到的话,众人越听越迷糊。
“他们已经打草惊蛇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况且我也不是吃素的,你们快去快回。”
听到姚爰止的话,众人不再犹豫,迅速离开赶往正华山,一路急行,约半个时辰后就到达了正华山。
“此山如此大,这该如何搜索?”
正当狄征惊讶时,山伴奂突然指向前方一个隐蔽的入口:“这边有路!”
黄容实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在哪?”
“你们看不到吗?”
几人摇摇头,随后山伴奂就走到前方带路,众人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被大石块遮住的小路。
颜之推惊叹:“你这也能看见?眼神太好了吧。”
山伴奂自信地笑笑,随后众人顺着小路很快找到了一座隐蔽的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