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有些意外地看着一脸认真的商温,“你……”
乘黄也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般,满脸诧异,“商温,你求婚呢。”
“去一边儿去。”陆吾恨铁不成钢地拿起手中的折扇在乘黄头上重重敲了两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行了。蓝白,你不用对我们太戒备,我们可不是白帮你的。”陆吾收起扇子,坐到蓝白身边,修长的食指在蓝白脸上缓缓游走,那股檀香又狡猾地钻进蓝白的鼻腔。
蓝白呼吸一滞,“你们要什么?钱我有,但不多,不够的话我之后会努力工作还你们的。”
听到蓝白的话,陆吾哈哈大笑起来,她搂住蓝白,被旗袍勾勒出的曼妙曲线紧紧贴着蓝白。
从没有过这种体验的蓝白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等着陆吾的下文。
“你这小姑娘真有意思,我们可不缺钱。”陆吾指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局里的古董随便卖一个都够我们活几十年了,我要你带着图腾和断手的答案,干干净净、香喷喷地出现在我面前。”
陆吾转过蓝白的头,强迫她正视自己。
蓝白看着眼前放大数十倍的陆吾,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逃跑,却被陆吾死死地桎梏在原地。
陆吾嘴角缓缓上扬,她凑到蓝白耳边轻声道:“记住,一定是要香喷喷的哦,你现在,太臭了。”
“你吓到她了。”商温将陆吾从蓝白身上拽了下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陆吾提溜到了对面。
“陆吾这恶趣味迟早把我们蓝白妹妹吓走。”
“我怎么恶趣味了?我说的是事实啊,乘黄你才是,那破设备怎么还没弄好?”
火药味在乘黄和陆吾之间弥漫开来,趁着两人拌嘴的间隙,商温坐到蓝白身边,开口道:“不用紧张,陆吾说得也对,你身上的气味确实太重了,如果这趟行动结束后你身上的气味依然存在,那……”
商温没有说完,但蓝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就是死吗,如果将图腾和断手的秘密全都解开也不能摆脱那些该死的怪物的话,那她确实活着不如死了。
但到那时,她真的能顺利死掉吗?如果她告诉商温自己无法死亡呢?那他们的决策会不会改变?
看着短短几十分钟里,不断让蓝白相信他的商温,蓝白那坚守死亡回溯秘密的决心渐渐出现了裂痕。
“乘黄你找死!”
“嗵”的一声,对面的沙发被陆吾掀翻在地,硝烟味充斥着仅有四人活动的大厅,看来现在不是坦白秘密的时候。
“不拦他们一下吗?”
眼看着乘黄也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商温却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用,他们打不起来,我先带你去拿装备。”
蓝白跟着商温来到了地下一层,一整层的墙面挂满了武器,热武器、冷兵器,蓝白见过的,没见过的,几乎都在这上面了。
“这是真枪啊?”蓝白一脸兴奋地摸着离她最近的95式突击步枪,想要拿下来试上一试,她还只在和平精英里见过枪呢,“有AWM吗?”
“有,在那边。”商温指着另一面挂满枪的墙,“这次不能带枪。”
“知道知道。”蓝白依旧兴致冲冲地看着枪,本来她也不会用枪,当然也没想着带枪,只不过是稀奇而已,商温说得好像怕她偷枪似的。
蓝白偷偷撇着嘴,大步流星地逛了一圈,最终只拿了登山杖、手电筒、防护手套和一把□□用来防身。
“会用吗?”
蓝白哼笑出声,“刀有什么不会的?拿着砍就是了。”她一边说,一边握紧刀柄朝前挥舞着,手腕翻转间,刀锋在半空划出数道冷冽弧光,破风声短促而锋利,倒是给蓝白自己吓了一跳。
“哇,我这么厉害的吗?”蓝白有些惊喜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弯刀。
“这是□□,也叫□□,刀锋非常锐利,你用的时候小心点。”商温不放心地叮嘱着,“还需要别的吗?”
“不用了不用了。”蓝白对自己的新武器爱不释手,这不比之前那个菜刀好用多了,蓝白美滋滋地收起刀,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回到了大厅。
果然如商温所说,两人并没有真的打起来,等她和商温回到楼上时,大厅已经恢复了原状,只不过乘黄和陆吾两人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两端,互不搭理。
见蓝白两人回来了,乘黄起身走向两人,“选好了?那我们出发吧。陆吾,记得给铁路局报备啊。”
一开始乘黄语气还好好的,轮到对陆吾说话,语气瞬间强硬了起来,蓝白忍不住偷笑着,怎么看这两个人都好像小学生。
三人再次走上了和昨天一样的道路,蓝白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街景,路边的行人神色匆匆,都在为自己的生活而奔波。
而本应该在大理美美躺平的她,此刻却在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去面对那些骇人诡异,她看着怀里的断手,摸着白莉说是开过光,强迫她挂在自己脖间的项链。祈祷着,上天保佑我,顺利解决吧。
“对了商温,阿芷和阿渡不是也在大理吗?他们去是解决什么的?”
“倒脚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