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绥拉开了自己身边的位置,看向已经认识人的少年,示意人坐过来。
这张圆桌本来是十个人的,不过今天只有八人,就让服务生撤了两把椅子,坐着也宽敞自在些。
乐瑌被宋绥拉到身边,顾齐也就在他旁边落座,宋钦坐在宋绥的另一边,剩下几人依次坐过去。
“顾齐弟弟,咱俩加个微信怎么样,哥哥带你玩遍燕京。”宋慕此时就像一个诱拐小孩的怪大哥。
顾齐想着宋慕是宋绥的弟弟以后的来往肯定不少,加个微信还是挺有必要的,于是乐瑌和顾齐与他们都交换了微信。
宋绥正拿着手机点单,看了看餐桌上的人,“怎么样,有什么想吃的吗?”
邹瑜笑道,“两个弟弟远道而来,那不得把店里的招牌都整一份啊。”
乐瑌轻声说:“姐姐点的我都喜欢吃。”
宋钦看着乐瑌这一如小时候拍马屁的样子,无奈摇摇头。
“绥姐你看着点吧,我们都可以。”庄晏笑着说。
宋绥比他们都要大几岁,从小就是几个人的领头人,也可以说这几个人从小都是在宋绥的阴影下长大的。
“那就把招牌都上一份,再添些凉菜就好了。”明白众口难调,宋绥也索性直接点。
点完了菜,高敬予突然表情神秘地从下面拿出了一个盒子,小心翼翼打开后里面赫然是一瓶红酒。
宋钦从他手里接过酒瓶,仔细看了起来,评价:“不错啊老高,是瓶好酒。”
“这可是我从我家老爷子的酒窖里摸出来的,今晚上要喝个痛快。”高敬予说着给面前的转盘上放上酒杯。
宋慕闻言打趣道,“哟,你现在胆子挺大啊,连你家老爷子的酒都敢偷。”
“你怎么说话呢,自家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哥们这叫光明正大得拿,懂么。”
高敬予家和宋家一样,世代都是从军的,高敬予上面有个哥哥,下面有个妹妹。
他大哥已经确定子承父业,所以高敬予也就是前几年被丢进部队里磨练了几年又给放出来了。
可到底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军人气质少不了,说话做事都有种板正的感觉,实则能和宋慕打闹在一块,就没多稳重。
“行了,你们俩别贫了,酒醒好了就倒上吧。”宋绥看着他们不禁失笑。
“收到!”
高敬予从左到右依次倒过去,刚准备给乐瑌倒上,就被宋绥抬手挡住,“他酒精过敏,不能喝。”
高敬予立马表示明白,就打算略过乐瑌,给顾齐倒了一杯。
乐瑌本来在Y国时就被楚云看的紧,从来不让他喝酒,但现在看到顾齐都能喝酒,于是心里小心思蠢蠢欲动。
“姐姐,我过敏都好得差不多了,喝一点没关系的。”乐瑌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宋绥的衣袖。
其实乐瑌的酒精过敏体质在那失踪的一年后,做检查时发现,酒精这一项过敏源对乐瑌影响已经接近于无,只是他的身体不适合喝酒。
顾齐也清楚这件事,不过,在乐瑌出道后,免不了一些应酬。
用这个理由来挡酒不要太完美,虽然本来就没有人敢官乐瑌酒。
只可惜,乐瑌虽然撒娇了,可宋绥并没有心软,只是让人送上来一份常温的果汁。
无奈之下,乐瑌成了一行八人中,为一个以果汁带酒的人。
等几人的酒都倒好,各自小酌了几口。
这时,菜也被服务生端了上来,上菜的服务员哪怕见们面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没一会儿,桌上的几人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宋绥已经在给乐瑌进行新一轮的布菜,她总是能挑出乐瑌喜欢的菜,正好招牌菜里有一道糖醋鱼,是乐瑌喜欢的酸甜口。
宋绥就用自己干净的小碗装了鱼肉,再细心地把刺全都剔除。
你问为什么不用自己乐瑌的碗?因为他的碗早就被盛好了开口汤,正晾着。
宋钦和宋慕明显对于这种事情已经免疫,毕竟小时候这俩人吃饭就是这种模式。
甚至宋慕毫不怀疑的想,如果乐瑌要是再小一些,他姐会亲手喂到他嘴里。
他们是司空见惯了,可其他几人就不淡定了了。
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应酬也好,宴会也好,谁见过宋大小姐帮人布菜剔刺,这可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顾齐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干饭。
他可是多次见证俩人煲几小时越洋电话粥的人,这都是小c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