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不自觉收紧喉咙,觉察到身上不知名的燥热,他抬步出了浴房。
姜窈听见脚步离开的声音,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嘴角扬起来,又继续心情愉悦泡在水里。
待从浴房出来,已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瞧见祁晟已经换了衣衫,头发丝上还有一些水珠,姜窈踱步至榻前,对方递过来一方绵软的手巾,“擦一擦。”
姜窈接过来,覆在自己的发上,不多时便觉得手腕没劲,干脆将手巾放下。
祁晟很自然的接过来,替她尽数把潮湿擦净,方才作罢。
半夜,姜窈被身侧的人翻身惊扰,慢悠悠睁开眼睛,瞧见近在咫尺的脸。
俊冷锋利的脸上,此刻蹙起眉头,“我难受?”
“……”姜窈尚未反应过来,抬手想去触碰对方的额头,怎料抬起的手被对方捉住。
“我可以吗?”
皮肤接触间,姜窈听见祁晟问,说这话的嗓音含着抑制不住的情动。
“……”
姜窈还沉浸在睡梦中尚未完全醒来,只听见身侧的人忽然没了声音。
又过了片刻,耳侧传来刻意压制着的、急促的喘息。
她想转身去看,脸刚侧过去,唇就被封住。
急促的喘息变得缓,她的脸被埋进胸膛,“你先睡。”
姜窈实在是困得难以睁眼,轻轻嗯了声,就闭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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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驿站原只想停留一夜便出发,姜窈按时醒来,身侧的榻上早已无人,冰凉一片。
“殿下?”
她起身,披上衣衫朝着门走去。
“王妃怎么还不起来呢?”
听见末药的声音,姜窈刚要开门,又听见鸣玄还在门外,一时顿了一下,停在动作。
鸣玄想到自己王爷半夜找他要热水,“多休息一下,王爷说了,明日再出发。”
姜窈回到榻前,唤了末药,末药进来,鸣玄就离开。
“我替王妃梳洗,再去食点。昨日王妃本来就没吃。”
末药一直跟在姜窈身边,时不时都会唠叨,都已经习惯了。
“昨夜王妃睡得沉,末药夜半听见好大的动静。”
末药想起夜半听到的厮杀声,想起来还有些后怕。
“可是发生什么?”
姜窈坐着醒神,由着末药在她的头上倒腾。
“今早我向掌柜的打听,硬是没打听出半个子儿来,我听鸣玄说夜半王爷起来了,王妃可以问问王爷。”
午膳用得比明州府简单,几样时令的蔬菜,配上当地喜食的鲜荤。
厅内忽有躁声传来,几人嚷嚷着找掌柜的,不知是何事。
姜窈放下手中的碗筷,“殿下,要去看看吗?”
祁晟摇了摇头,“你继续吃,旁的事情不要在意。”
那伙人声音越来越大,逐渐朝着姜窈一行人走来,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
姜窈抬眸一看,那双眼睛似乎也有所感似的,朝着她的视线迎了上来。
片刻,视线离开,一行人快速越过他们,上了楼。
姜窈的眼睛盯着那背影,一动不动,直到祁晟的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方才回神。
“王妃可是看见熟人了?”
祁晟也注意到她一直盯着那人看,便径直问了出来。
姜窈摇摇头,眉头蹙了几分,“我不确定?”
“我让鸣玄去探查一番。”祁晟朝鸣玄使了个眼色,鸣玄便从身旁退了下去。
一夜平静渡过,姜窈心里却有些不安,那个人太像姜景维,特别是眼睛。
一行人如约在第二日离开客栈,姜窈在厅堂被掌柜的叫住,递给她一样类似锦囊一般的物件,“貌似是贵人落下的东西被捡到了,客人托我转交给您。”
姜窈接过,像她的东西,却有没有太多的印象,是何时丢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