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的二王子向前,躬身,“谢过父王,儿臣一定跟着兄长和四弟多多学习。”
朝臣们对这些朝堂上的暗流涌动已经见怪不怪,各自低头,同僚之间每每这个时候,便是你知我知的,大家互不打扰,安静等待审判,保重自己的官帽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一场朝会下来,祁晟又被木沙拉着去商讨事情,无非是关于贸易如何让利的问题,祁晟被几位王子轮番问战,几位王子都想从中揽功,等再回到驿站已是傍晚时分。
“窈窈……”祁晟喝了一些酒,此刻说话的嘴唇都像是呢喃。
“殿下,”姜窈看着脸色微红的祁晟,摇摇欲坠的样子,她赶忙伸手将人扶住,带入房间里,“你这是喝了多少酒。”语气有几分抱怨。
她伸手探了探祁晟的额头,冰凉的手掌碰上去,感受到极致的温柔,与酒后发热的皮肤形成温差。
“末药,叫人替殿下准备沐浴。”
他们从中都一路过来,虽然都是爱干净的人,但是一路行程免不了身上产生一些异味,如今又参杂着酒气,姜窈不自觉邹眉。
眼见末药带着鸣弦回来,便将人丢给鸣弦,“你把殿下带回去。”
鸣弦看了一眼怀里的主子,想来是被王妃扔下了,眼神里带着些心疼。
“主子,王妃不要你,那就只能属下带你回去咯。”
姜窈原是准备出驿站,找一找思敏曾经提到的一些东西的,奈何刚行至半道就发现有人跟着,于是只能在街道上随便买了一些小物件便再次返回驿站。
“末药,”姜窈叫了末药过来,“外间可还能看见那些在暗处的人。”
“嗯,还在。”
姜窈想不通,怎么到了封都还会有人跟着。
到夜里的时候,祁晟已经酒醒了大半,于是起床准备去找姜窈,无奈对方门窗紧闭,祁晟只能另寻他法。
“王妃。”
姜窈一睁眼就看见祁晟的脸,咕哝着声音问:“殿下,你怎么过来啦!”
“王妃,我能睡你身旁吗?”
“嗯?”
“外面下雨打雷,还请王妃收留一晚,”祁晟顿了顿,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我已经洗得香香的了,不信你闻闻看。”说完祁晟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男性气息忽然靠近鼻尖,姜窈半梦半醒的嗅了嗅,“嗯,好香。”
“那我上来了。”
姜窈虽然没有回答,却不自觉朝着床榻里侧移了移,“你来吧!”
祁晟坐在床榻上脱了外衫,上了榻,转身又把姜窈搂在怀里。
“听鸣弦说今天你们外出的时候被跟踪了?可知道是些什么人。”
姜窈闻着沐浴后的香气,转了转身体,使自己整个人趴在祁晟的身上,“不知道。”
“那你明天还想外出吗?”
“殿下明天还有时间吗?若是有时间的话我们明天可以出去走一走的。”
姜窈说完,呼吸逐渐绵长起来,到后面,不管祁晟说什么,姜窈都回答“嗯。”
“我可以吻你吗?”
“嗯。”
祁晟低头,将自己的唇贴在姜窈的唇上,柔软和柔软贴着,像是两只小猫一样,互相舔舐着对方。
闻着姜窈的呼吸,祁晟忽然不满足于现状的舔舐,舌头灵巧地趁着对方呼吸的闯进去,去汲取更多的东西。
“唔,”姜窈忽然觉得呼吸不过来,迷迷糊糊推了推对方,奈何对方的身板顶得住自己的两个人,她只得将手掌轻轻搁在两人之间,“殿下……”
祁晟伸手将两人之间的手掌缓缓抽出来,越过柔软的时候,忽然就停了下来,“我……”他顿了一下,没接着说。
呼吸就近在耳侧,“嗯?”是疑惑。
“我可以摸它吗?”祁晟的语气翻涌着滚烫的欲望,嗓子里发出的声音都有一些干涸。
“嗯?”
感受到温热的手掌,姜窈才知道祁晟问的是什么?
那种异样的感觉从背脊逐渐攀升,她咽了咽嗓子,没说话。
没得到回应,祁晟以为被姜窈拒绝,于是手掌逐渐离开,身体也跟着离得越来越远。
就在这时候,姜窈贴了上去,双手环住祁晟的肩膀,柔软被手掌完整接住,“可以的,殿下。”
得到明确的应允,祁晟呼吸急促起来,将人紧紧揉在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