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钧扯了扯嘴角,一派大度:“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就行。”
女方退婚并不保险,清楚好兄弟会喜欢上什么样的女人,梁少钧并不准备给赵华涛一丝一毫可能见到沈丽珍的机会。
让他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有了梁少钧的帮忙,赵华涛申请调任最南边贫苦海岛军区的事情得以顺利进行,压在东北军区内部,并没能传往首都军区。
最南边的海岛荒凉穷困,与此时的东北海岛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物资匮乏,粮食紧缺,进行军区建设自然需要从全国军区调人前往。可谁愿意从天堂前往贫瘠的荒地?
自愿调任的不多,赵华涛成了此间异类,调任申请自然也批得足够快速。
几天时间,赵华涛已经拿到调任表,收拾妥当行李,买好了南下的火车票,整装待发。
全程靠着梁少钧的关系瞒住了首都那边,赵华涛唯恐被亲爹逮住,势必要先斩后奏离开。
市区火车站站台上,接送亲友的人不少,而匆匆离开的赵华涛只有好兄弟梁少钧相送。
“少钧,这回真是幸亏有你帮忙。”帮着自己暂时瞒住了亲爹那边,事后被发现估计会被牵连,赵华涛心有愧疚却不得不牺牲好兄弟。
一身笔挺的军装包裹着梁少钧的坦然正气,他扯了扯嘴角催促:“火车到了,快上车吧,南方条件艰苦,好好建设奉献,这里就不用你操心了。”
“嗯!”扛着包袱的赵华涛抬手抹了抹眼角,心头百感交集,挤上火车后用力朝好兄弟挥手告别,“少钧,你保重啊!要是我爸追究起来,你找梁叔救你!兄弟记着你的大恩大德...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绿皮火车呜鸣着出发,从东北发往最南边的海岛,赵华涛自车窗边探出半个身子大喊:“少钧,谢了!”
好兄弟,一辈子,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么尽心尽力帮自己的梁少钧。
不到几分钟时间,绿皮火车消失在了站台铁轨。
而赵华涛秘密申请调任,甚至快刀斩乱麻迅速南下的消息也很快传到了首都赵玉刚的耳朵里。
儿子逃婚,甚至不惜去鸟不拉屎的南方海岛上开荒建设,赵玉刚两眼一黑,几乎快昏厥过去。
只是木已成舟,调任命令已下,人都麻溜走了,赵玉刚已然无力回天。
一个电话打到309军区,赵玉刚沉声询问儿子的好兄弟梁少钧具体情况,待听得这一系列秘密操作后,沉默良久,唯有呼吸沉重。
“赵叔,这件事我也不对,不仅没劝着华涛,还帮他瞒着...”
“哎,肯定是他求你,逼你的,你们兄弟讲义气,赵叔心里有数,少钧,不怪你。”赵玉刚哪能不清楚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自己儿子,他不愿意听安排结婚不是一天两天了,“叔就是头痛啊。想着报恩护住老沈他闺女,结婚用品一个大包裹寄过去了,结婚报告打好,沈丽珍同志的身份核查也有我作保,喜酒也定了两桌,什么都准备好了,结果新郎跑了,你说说这算个什么事儿啊!逆子,真是逆子!”
电话这头,梁少钧握着听筒漫不经心道:“赵叔,新郎跑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结婚相关的一切都准备齐全了,换个新郎不就好了。”
赵玉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