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袁洪一眼,他一瞬间就怂兮兮不敢看我了。我道:“且不管她夫君是不是害死的,帮助百姓解决困难难道不是官府的职责?你不是做过皇帝,怎么连这都不懂?”
袁洪一直不说话。
我心情就被他的沉默弄得很压抑,怎么我说的话不对吗?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我知道不能强迫别人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自是不能强迫袁洪认可我。
我一扭头,此时那个白衣女子遭就消失不见了,我心疑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一一旁的林时七神色好似被什么东西吸引了去,我循着他的视线一看,看见了之前那个叫赵瞿的,至今为止,他鼻子上的那个小孩鬼还没有消失。
赵瞿一直很嘴碎,双手互相拢着站在县衙一旁,那女子都走了,他不知道探头探脑的倒得再看什么。
我忍不住去拍他的肩膀,他一扭头看着我,惊了一下。我笑着问他:“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很好奇你在看什么?”
赵瞿一脸地看我不爽,道:“我为何要告诉你?你这个有钱了不起的女人。”
额。。。。。无语了,有钱就得被审判?好在我不喜欢和别人多计较,只道:“那你要如何才肯告诉我呢?”
赵瞿轻咳了一声,为看着他鼻子上的小孩鬼心中正发笑,赵瞿说:“起码一串珍珠。”
这种东西不值一提,我多得是,我从袖子里掏出一串珍珠交给他。他左看看右看看,眼神就像害怕别人听到一样。他隔着帷帽的薄纱贴着我的耳朵说:“珍珠好,我告诉姑娘,我能看见一只鬼,只要小荷来击鼓,那张生竹的鬼魂就会出现在旁边。他到现在还没走呢。”
我怀疑他在编谎话骗我,我作为小鬼坟墓大神我能看不见小鬼?“
我隔着帷帽狠狠地瞪着他,道:”你这样骗人,你家里人知道吗?“
赵瞿不说话了,用看小人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转身走了。我看着。倒不是心疼我给他的珍珠,就是觉得被他耍了很不舒服。
我道:“现在的凡人都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