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爷说:“好久不见了儿子,你终于来见我了。”
这个黄白珍珠的男子道:“你不是说自己要投胎?”
大爷:“没有任何人告诉我该怎么做。”
额。。。。。我突然觉得自己也中枪了,不知道他俩是不是在贬低我?但即便是了,我也早就习惯,还庆幸他们没有说出来。
林时七转身就走了,我跟上他,也很不想和这对父子待一块儿。我跟着他走到了某处,他停步,用一双深邃到极致的眼神看着我,他如翠竹一样笔直地站着,又如雪白的山,眼神就是山上的雪水,带着渗人的严肃寒冷。
我停步心慌打颤,害怕得要死,转身就赶紧跑了。
原来,林时七也会讨厌我吗?
“海星大神姐姐,你看那两个人。”宝珠对我说话。
我抬头看去,只见那对父子居然扭打在了一块儿,那大爷居然用术法把自己儿子捆住。大爷说:“你的命是我的,自然死后也得陪在我身边。”
我听不懂,知道自己不便管理别人的家事。
我知道自己不便管理别人的家事。我只觉得自己是个没本事的,直到那对父子消失在那小坟前。
前面的袁洪道:“这父子真是奇葩,死了的老爹还要把儿子带进坟墓。”他的声音很大,总像是在捅我的心口。
我抬脚越过袁洪走了,却是不知道去哪儿,直到腰间的六界大荒镜又开始簌簌响。
我拿出来一看,历史大神那个小老头的脸突然就出现在镜子中。他皱着眉头气道:“海星公主,那小鬼抓了他儿子,你就这样走了?”
我心中一颤,害怕地往回走了。再次来到那小坟前,我道:“鬼大爷,你儿子纵是有再多不是,你也不该就这样活埋了他,还是赶紧把他放出来。”
里面那鬼大爷摸着他的算命旗幡,道:“这是我家的家事,与海星大神毫无关系,我自会把水晶仙骨交给海星大神。”
我被他堵了,因为他似乎说的有理有据,可是害人性命。我又道:“你这是在害人性命。”
“说了这是我的家事,和大神没有关系!大神莫是不想要我这根水晶仙骨了。”
我被他吼怕了,加上之前的事情,此刻我的心就像破碎的寒冰,受不了就要彻底碎了。可是历史大神……
我如背了一座大山……
身后的袁洪道:“海星大神,你别怕,你要相信你可以,你可是大神,法力无边,难道想当老鼠?”
我心更加抑郁了,哪里还有勇气?我说:“那也不行…”
“小小野鬼而已,不需要海星大神亲自动手。”这熟悉的声音让我感动,同时我再一次承认自己其实是个废物。
林时七走过来,道:“一炷香,把人放出来,不然我废了你!”
他向我转头,一张脸冷淡,眼神却灼热。我转头过去不想看他,大概他认为我真的是废物吧,可是他似乎比袁洪好多了。
那叫藏西域的鬼大爷迫于压力终于还是把那个黄白珍珠的儿子放了出来。林时七道:“谁敢再行此事?”
我背对着鬼大爷觉得不好,所以转身回去看着他,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林时七还站在这儿。
林时七说:“有意思,这莫非就是所谓的感情?”
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我总算找到了点可以名正言顺开口的机会,我道:“为何要这样对待你的儿子?”
鬼大爷道:“他是我捡的,自然命就是我的,我自是想要他陪着我,这有什么错?”
好熟悉的话语,我想起了些做公主时候的事情。我说:“这就是所谓的感情,你看见了,乐太子殿下。”
他如石头一样看着我,道:“海星,这也是你?”
我听不懂,只当他又在神明顶端,我低头看着面前的鬼大爷和他的儿子,我道:“我看你的前世无所作为,估计你也不可能投一个好胎了,我会记住你的,等到我找到了轮回的真相,必定给你寻一个腌臜的人家,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你所谓的‘爱’。
他双腿滑下,人悲伤地矮了一截,我心爽快。
我又对黄白珍珠的男子道:“你回去吧,愿你不负此生,心之所往。”
他站起来,和林时七一般高,气度不凡,天人之姿,他说:“你是大神,我借你吉言,但我不认可你。”
我心中痛,但这也烧起了我心中的恨,我抬头看着他,道:“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但你是第一个我最不怕的,从今往后你我不会见面,等你死的那一刻或许就需要见我了。”
他挥挥袖子走了。
我只觉心口更痛,此刻谁的话都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