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九。

我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长安城里一个普通的姑娘。卖花的，种花的，偶尔也帮人跑跑腿。

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交了一个妖怪朋友。

花颜。

她说她是花妖，我一开始不信。后来她当着我的面变出了一朵花，我信了。

不是因为那朵花，是因为她看那朵花的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这个妖怪，比很多人都好。

她喜欢战神凌澈，我一开始觉得她疯了。战神啊，天界的大人物，她一个小花妖，怎么可能？

可她就是喜欢。

喜欢了一百年。

我不懂那种感觉。我只知道，她每次提起凌澈的时候，眼睛里会有光。那种光，我在长安城的灯笼里都没见过。

后来她去了天界，我一个人在人间，忽然觉得日子好空。

我开始帮她守着那间小屋子，守着窗台上的兰花。每天浇浇水，晒晒太阳，跟兰花说话。

"花颜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兰花当然不会回答。

可有一天，一个黑衣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你就是阿九？"

我当时吓了一跳。这个男人长得好看，但好看得让人害怕。

他说他叫墨渊，魔族二皇子。

魔族！

我转身就想跑，可他的手下比我快。

他没有伤害我。他只是让我帮他做一件事。

我没答应。

可他后来又来找我了，不是让我做交易，是……跟我聊天。

"你为什么不怕我？"他问。

"怕啊。"我说，"但怕有什么用？你要杀我早就杀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不是冷笑，不是阴笑，是真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