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滋味直冲喉咙,卡修斯的脑子反而清醒起来。
他突然就想通了。艾尔墨不能发现芬恩的真面目,那他就帮艾尔墨揭露芬恩最真实的样子。
酒吧绚丽的灯光打在卡修斯的脸上,他头仰在沙发上,周身萦绕的颓废之气逐渐消散。
在酒吧待到了天亮,卡修斯头剧烈的疼痛,他揉着自己太阳穴,踢开挡路的酒瓶子,回到了公爵府。
碰到了虫崽,路克斯看着卡修斯眼下的黑眼圈吓了一跳,他心疼地指着卡修斯的黑眼圈,问卡修斯:“雄父,这是怎么了?”
卡修斯抱起虫崽:“没什么,雄父昨晚没睡好”
身上的酒气十分明显,熏得路克斯皱眉:“雄父,你好臭。”
路克斯远离了片刻,随即又贴上去:“虽然雄父臭臭的,但我还是爱雄父。”
卡修斯笑了笑,凑近故意臭路克斯。
两虫玩闹了会儿,卡修斯问路克斯:“你雌父回家没?”
路克斯点头,伤心道:“雌父回家了,医生说他生病了,需要修养,叫我不去打扰雌父。”
卡修斯放下虫崽,“你和费尔南德玩,我去看你雌父。”
路克斯严肃的扯着卡修斯裤腿,不让他走:“医生说了,不能打扰雌父。”
卡修斯把路克斯拎到费尔南德旁边,解释:“我是为了去照顾你雌父。”
说完,他又对费尔南德道:“你们两虫先玩。”
费尔南德点头,努力让路克斯的注意力转移到他们玩的游戏上。
卡修斯上楼,走进卧室,发现正在对着星脑出神的艾尔墨。他带着刺意问:“之前有人照顾你,现在伤口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艾尔墨极力解释:“雄主,不是的,只是个误会。”
卡修斯冷着脸:“只是误会吗?”
雄虫脸上充满了质疑,艾尔墨一时说不出话来,于是他又沉默下去。
艾尔墨总是沉默,卡修斯已经习惯了。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他反而逐渐回归了理智。
他把怒火压心底,慢悠悠坐在艾尔墨旁边,“我不生气,你是我雌君,我们两虫应该永远在一起,其他的虫都不重要。”
卡修斯看着艾尔墨,他灼热的眼神,烫的艾尔墨心里徒然升起暖意。
艾尔墨点头,认同了卡修斯说的话。
卡修斯靠近后,艾尔墨闻见了雄虫身上浓烈的酒气,他轻嗅,问:“雄主,你喝酒了?”
卡修斯没回话,他解开雌虫的纽扣,检查他的伤口。
昨晚太生气了,以至于他忘记了这件事。
艾尔墨身上缠着绷带,卡修斯看不到伤口。从伤口缠的面积看,伤口应该很深。
帝国现在有点不太平,军部的事情很危险。
卡修斯皱眉问艾尔墨:“想换一个工作吗?”
艾尔墨摇头,他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要是辞职,他不甘心。
卡修斯大约猜到了雌虫不想辞掉工作,只好想其他的退路。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怎么解决芬恩。
昨晚,卡修斯已经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他朝艾尔墨说道:“路克斯四岁生日要到了,我想给他办个生日宴庆祝一下。”
艾尔墨顾及路克斯怕其他虫,现在帝国又动荡,他不是很赞同。
卡修斯宽慰:“路克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而且,正是因为他怕其他虫,所以我们才需要给他办个生日会,慢慢改变他怕虫的性格。”
这样一说,艾尔墨本来犹豫的心被说动,他点头。
卡修斯接着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养好了还要在路克斯的生日会上露面。”
艾尔墨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脸,身体不自觉的前倾,亲近卡修斯。
卡修斯发现了这点,他嘴角的笑意扩大,温柔的抚过艾尔墨的脸。
很快,艾尔墨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谁是对他最好的人。
雄虫的情绪平稳,艾尔墨想起之前没说完的话,他朝卡修斯解释道:“雄主,那天只是凑巧,芬恩发现了我受伤,我本来也是瞒着他的。”
听到解释,卡修斯明白自己想错了。软着声音,朝艾尔墨道歉:“对不起,是我想多了,你能原谅我吗?”
卡修斯说得诚恳,艾尔墨还从未见过这样低声下气的雄虫,他手足无措:“我也有错。”
卡修斯环着艾尔墨的腰,拥抱着他。笑着道:“那这件事就过去了。”
雄虫的脸上无比轻松,艾尔墨以为他们这件事情已经彻底结束。
卡修斯却不是这样想的,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无论如何,他都会让艾尔墨发现那虫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