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上将审判日被审判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他已经可以被宣告罪虫一个了。
元帅为什么还要介绍雄虫给上将认识?
哎——等等!其他雄虫的话可能不管用,但是如果赛斯莱特要保下菲尼克斯上将的话,是有机会的!
想明白因果关系后,众军雌立马双眼亮晶晶地看过去。
可惜处在焦点中心的三个虫都没这个想法。
唯一一个想到这点的元帅也很快摒弃了这种想法。
这根本不现实好吗。
要想赛斯莱特出口保下雌虫,除了要上缴巨额财富,还需要把雌虫纳为己虫。
先不说菲尼克斯根本没有找雄主的想法,就说那虫族最高等级的雄虫赛斯莱特,满脑子都是工作,平日里对雌虫都是敬而远之的。
想到工作,元帅眸光闪了闪。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只要菲尼克斯争气一点……
在众虫或是偷听或是淡定的目光中,元帅开口:“是这样的菲尼克斯,赛斯莱特阁下有一项和军队往来的非常重要的矿资源贸易,但是开采地出了问题,现在需要一队军雌协助阁下前往开采地侦查,我觉得你可以胜任……”
听到这段话,菲尼克斯瞬间就想到了星际法中关于罪雌的保释方法——如果有德高望重且高等级的雄虫阁下愿意出面保下罪雌,需要缴纳价值两个大型星球的财富,并把罪雌纳为雌奴。
他很快就明白了元帅的良苦用心。
雌虫上将抬眼,雾蓝色的眸子飞速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雄虫,轻轻叹了口气:“很荣幸能得到元帅和阁下的认可,可我……”
“可他还是个板上钉钉的罪虫,让一个罪虫去协助开采,是不是不合适?”
林琮阴冷怨毒又突兀的声音打断了菲尼克斯要说的话。
赛斯莱特轻轻挑了挑眉,未置一词。
元帅皱了皱眉,但仍旧温声开口:“这次的矿资源贸易不管是对军队还是赛斯莱特阁下都尤为重要,经过各方考虑,菲尼克斯是目前最合适的虫选。”
“是的,林琮阁下,”元帅的亲卫上前一步,接过元帅的话继续说道,“经过统计,目前还留在主星且身上没有执行任务的S级以上的军雌有且只有菲尼克斯上将一虫。”
很有道理,赛斯莱特在心里默默为这番睁眼说的瞎话点赞。
因为只有菲尼克斯是罪虫,自然没有公务傍身。
林琮哑口无言。
他还能说什么!?什么黑脸白脸全让他们占了!菲尼克斯只是被派出去执行任务,审判日还是会照常进行,这次行动不会影响审判日,他也没法说什么,凭他的智商也感觉不到什么不对劲,只能愤恨地闭了嘴,并在心里给菲尼克斯默默记上一笔,等日后再行报复。
见没再有反驳的声音,元帅满意地点点头,也不再过问菲尼克斯的想法,径自安排了时间:“那就收拾一下,一会就出发吧。”
菲尼克斯疑惑的目光投了过去。
这么急?
元帅无视了这道目光,语气认真而又严肃:“此事事关重大,刻不容缓!”
菲尼克斯没察觉到一丝不对,默默收回了目光。
*
在距离审判日还有三周的一天,菲尼克斯戏剧性地被上司打包扔进了S级雄虫的星甲仓,美其名曰保护雄虫。
与之随行的还有另一支军雌小队,不过在另外的星甲仓内。
被单独留在雄虫星甲仓并冠以保护雄虫名义的雌虫上将菲尼克斯莫名有些不自在。
具体体现在他和珍贵的雄虫在密闭的空间内同吃同住,体现在今晚雄虫给自己倒的一杯温水……
得益于军雌敏锐的感知力,他总是在寂静的夜晚听到隔壁雄虫房间传来的水流声。
模糊的水流声总会让菲尼克斯联想到宴会厅里雄虫淡漠的目光和精致的面容。
总之就是十分得不自在。
菲尼克斯默默夹了夹被子,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隔壁浴室。
赛斯莱特轻轻闭着眼睛,任凭水流从发顶冲下,一动不动。
他想,他可能是太久没和系统这种生物交流了,今天居然同意了009要求他给雌虫倒一杯温水的请求。
过了许久,长成雕塑的雄虫才慢悠悠地关掉了淋浴开关,纯白的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他光着脚走出浴室,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打在发丝上,湿漉漉的银发往下滴水。
赛斯莱特不在意地捋了一把,抬眼就看到蓝色团子在自己床头呼呼大睡的场景。
他舌尖轻抵了一下腮帮子,漫不经心地哼笑一声。
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系统,还会睡觉呢。
和上一个垃圾倒是不同。
想到上一个垃圾,赛斯莱特嘴角不明显的笑意低了下去,周身气温也随之阴冷了片刻。
无意识察觉到危险的009在睡梦中抖了抖,随即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放冷风的赛斯莱特睡了过去。
……
看到009毫无防备的蠢样,赛斯莱特的心情倒是莫名好了不少。
没脑子的蠢货最好应付了。
不再看床上呼呼大睡的系统,他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浑身无骨一样瘫在大床对面的沙发上,举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