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扑倒就在哪里躺下,小奶猫呆着不动,等待尾巴下一次靠近自己面前。
猫晓不断逗弄着小奶猫,直到把他弄得精疲力尽,拍下就闭眼呼呼大睡。
看着小奶猫对自己尾巴没有动静,白猫缓缓的转身,走到他面前,低下头,鼻尖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浑身的果奶香味十分香甜。
凑近能听到呼噜呼噜的小鼾声,这真的是累极了,都打起鼾了。
起身便化为人形,抬手将小奶猫抱起,放进窝中。
猫宁醒来,家中又是空无一人,心里早已熟悉,要下窝,压低前肢爪子向前伸展,尾巴高翘,舒展着身躯,前方浓郁的果香传来,边走边拉着后腿,歪歪扭扭的向前面走去。
阿姆提前将果奶为自己准备好,低头嗅了嗅,还是美味的味道,
美好的早晨,喝一碗果奶,享受美好生活。
蹲在小蝶婉身旁,低头舔拭着面前的果奶,直到舔得一干二净,叼着小碟碗走到外面装满水的。
看着小蝶碗晃悠的沉入盆底,抬起前爪舔食着,圆润的瞳孔伸缩紧盯着它。
试探性的抬爪放进水盆,临到水面还是放弃,转身跑进房间。
这碗还是交给大哥洗,等自己能变成人形了,就自己洗,那是不怕弄湿爪子。
要是弄湿又踩到地面,脏兮兮的,自己不想舔,但脏兮兮的又实在难受,会很纠结的。
跑进房间中,找到自己小挎包,里面已经被阿姆放了一些果子。
不用去巫医婆婆那学习,自己便去之前的树林中采集草药。
叼着布袋,像森林的方向跑去,没有走原先的路,而是故意绕路,路过巫医婆婆家,抬头瞄着屋内静悄悄的门紧闭。
抬头看向四周,并没有人过来,抬脚轻轻一跃,越过围在院中的栅栏,匍匐下身猫猫祟祟的来到窗前。
后腿弯起跃向窗台,目光不断地在房间内寻找,看到了躺在床铺中的巫医婆婆。
摒弃心神,呼吸都放缓,许多努力看着前方巫医婆婆的动静,看着她略有起伏的胸膛,心里略松口气。
还活着,孤独的兽人在这个地方,要是生病了或摔跤了,都没有人照看。
兽人成年后都会出去单独找房子,猫晓也到了相看的年龄,只是一直没有心仪的雌兽,这才没有搬出去。
还好巫医婆婆这边还是有兽人居住,只是里面的人可能都去采集或者巡逻,并没有在家,但路过时也会注意她的情况,不会有危险
猫宁还是不放心,想着时不时地来到巫医婆婆这边,时刻关注她的状态,之前那踉跄的晕倒,着实有些令人害怕。
之前也听说过,阿姆说巫医婆婆身体不好,那是自己并不当回事,看着巫医婆婆走路健壮声音洪亮,觉得并没有问题,没想到会突然摔倒。
猫宁看了一眼在睡觉的巫医婆婆,轻声轻脚的跳下窗台,向森林的方向跑去,路过祭台时,右面向一旁的小屋,还是大门紧闭,看不到情况,也没看到之前见到的黑袍人。
直奔向面前的森林。
到达森林边缘,猫宁拿出小布包中的木牌,回头看上面草药的描述。
今天要找一种喜欢长在石缝间的草药,叫暗短草,它们喜欢潮湿阴暗的地方,成群生长,选它是晒干后可以用来当调味剂。
木板中记载,这中草晒干后碾碎撒在烤肉上可以增加肉质的鲜香,当然它主要作用是搅碎敷在伤口上,防止发脓。
猫宁将木板收起,看向森林,飞快地奔向丛林。
想着该自己用这草药烤肉吃,思绪冒出昨天发现的花椒,烤肉时也可以买些加上些,增添风味,不知道阿姆她们能不能接受。
确认暗短草生长的位置,不断在石缝或者树干阴影处寻找。
每次推开石缝或者掀开树干上的枯叶,就像开盲盒,永远不知道下面是什么?。
就是空空如也,有时是一群小虫子,还有次翻出一条小蛇。
当时吓了猫宁一跳,以为是其他族的幼崽,低头看半天。
轻声与它说话,询问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没有得到回答,反而差点被攻击。
浑身是毛发炸起,抬爪一巴掌,将面前的小蛇打飞。
这个世界除了兽人,还有普通的动物,猫宁好奇他们是怎么分辨的,反正自己是看不出来。
就像兽人的有时就是动物的模样,他们是如何分清普通动物的幼崽和兽人的幼崽的。
自己没有见过兽人们相互猎杀的情况,捕捉回来的猎物都是些普通不能化形的动物。
自己看不出,可能大哥他们知晓分辨的方法,有时间去找他问清楚,绝对不能像这次一样傻乎乎的,对着普通的动物说话,没有得到友好的交流,还差点被咬到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