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的感觉也消失了,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当初是怎么变的?好像是触碰到那个大石头上后浑身痒痒的,抬爪去抓就突然变了。
现在自己被大哥关在洞穴里,是碰不到大石头了,这该怎么弄?
猫宁端坐着,圆润的眼眸被愁容的眉毛压下,半圆的表情十分委屈巴巴,可惜这里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兽人注意到。
只有肚子还在锲而不舍地发出咕咕声抗议,猫宁叹气。
事已至此,先找吃的,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端坐着也毫无用处,还不如在洞口四处寻找一下,看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垫垫肚子。
拖着酸麻的爪子巡视一圈,又走到洞口的树藤前。
抬起鼻尖在树藤上嗅了嗅,淡淡的草木香,张嘴轻轻地咬向面前的树藤。
虎牙咬破树藤,一丝清甜的汁液流入嘴中,猫宁尾巴瞬间翘起,上前抬爪,直接抱住面前的树藤,抬头不断地在上面啃咬起。
每次咬下都能听见牙齿穿破树藤的轻微脆响声,咔嘣咔嘣的十分魔耳,片刻便会尝到一丝丝甜甜的汁液。
又发现有趣的植物,猫宁埋头在树藤里,连尾巴都在努力,直直的竖起,一顿咔咔咔,树藤被咬的坑坑洼洼,没有可下嘴的地方。
抬头,嘴角的毛发被树藤的汁液弄得绿油油的一撮一撮,圆润的瞳孔也倒映着闪着绿光,看着面前的树藤,咧嘴露出被染绿的嫩牙。
伸长毛茸茸的爪垫,露出尖爪,狠狠的勾住上方的树藤,一上一下迅速的攀爬上树藤,将自己倒钩在上面,对着面前的树藤一顿啃。
要是树藤有意识,早在猫宁抬头前立马丢下被它抱住的地方遁逃。
这那只小奶猫,而是只大风猫,还是一个恐怖的啃咬的怪物。
猫宁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恐怖,不断啃咬着面前的树藤,一脸享受。
终于知道为什么猫喜欢咬纸壳,那下嘴的口感,酥脆的声音,真的很舒服,就像那洞壁的脆土般让猫上瘾。
可惜这树藤的汁液很少,咬了这么久,就只湿润了一下嘴巴,肚子还在咕咕的叫唤。
沉浸在啃咬中,剩下的树藤突然抖动,扒在上面的爪垫狠狠的伸缩,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树藤上,摇晃的尾巴安静下来,垂在身下。
树藤被人在外面切了一个门框,连带着扒在树藤上的小猫,被人打开,移到外面。
突然耀眼的光线,让猫宁眯起眼睛,灰扑扑的脑袋埋在树藤上,好久才缓过劲,眯开一点小缝,观察着周围。
看见一手扶着树藤,一手端着石碗的猫晓。
“嗨喽,大哥,你终于来了。”
猫晓给宁宁带食物,打开石洞外面的树藤,余光瞄见在树藤上的一坨灰球,如同树藤发霉了一般,鼓起了一个小灰包。
仔细看去,发现是自己家那乖巧可爱的小奶猫倒挂在树藤上,浑身脏兮兮的满是灰尘,心里纳闷他是不是在泥土堆里打滚,怎么弄得这么脏。
抬步正要走近,倒挂的小奶猫转头,小眯眼,嘴巴一圈满是绿汁,毛发一撮一撮竖起来的,一块白灰一块褐灰的小脏脸。
“大哥,你怎么不动?给我带了什么?是肉泥吗?”小脏脸歪头,眯眼适应够光线,睁开变得溜圆,巴眨着望着眼前的大哥。
抬起外边的爪子,用力拉扯脱离树藤,向前方抓猫晓却扑了个空,整只小猫倒挂着垂着一只爪子,歪头望着大哥。
难道还没有消气?也是,现在自己被关在洞穴里,只有大哥外出去解决事情,他生气也是应该的,等填饱肚子后面想办法让他消消气。
现在干饭要紧,都快饿死猫了,树藤就口感好就是一点都不解饿。
后脚一蹬,整只猫翻个面,直接在半空中打转,撑着四只爪子,稳稳地落在地面,高竖着尾巴走到原先的石碗前,端坐起,尾巴老实的绕在爪前。
见大哥还端着石碗站在门口,歪头疑惑道:“大哥?”
难道临时反悔,不想给自己吃了?不会吧!
猫晓听到宁宁的声音,连连看了好几遍,不断打量着面前的小脏猫。
这才确信,这是自己心目中乖巧可爱的小奶猫。
要不是他出声,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在自己面前脏兮兮的猫,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弟弟。
目光温和下来,打量起面前的小奶猫,浑身脏兮兮,嘴边还有绿汁,一定是饿坏了,到处找吃的。
自己可怜乖巧的弟弟都饿成这样,下次要早些过来多带些食物,化形最耗体力饿得快。
快步上前,将石碗放在小脏猫面前,“快吃。”
看着他埋头苦吃着面前的肉泥,心疼不已。
环顾四周看向见洞口的墙壁,坑坑洼洼,除了之前自己化形的时候抓的,还添加了许多的抓痕。
抬头望向四周,发现一片狼藉,面前的树藤更是惨不忍睹,上面全是一个个洞,有些还被直接撕开,外皮直接垂在半空中。
猫晓庆幸自己之前做的决定是正确的,没有让猫宁在家中化形,这破坏力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