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洛生没有做到最后。
他不觉得这个狭窄的帐篷能经得住他们两个的折腾,也不想隔壁帐篷的戚晨听见可疑的声音。
那种水声激溅的、黏稠的、动听的声音。
只能他一个人欣赏。
妻子还在逃,他只能十分费心地抓住她的脚踝,舌头一圈圈打磨那个她不愿意被人触碰的地方。
段洛生不相信以这只怪物的蛮力没办法在他手中逃脱,然而,对方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了,是太舒服了吗?
回想到今早醒来被女人抛下的愤怒感,他沉下阴郁的眸子,用牙咬着,惩罚似的用力拉拽。
陆轻夜的确舒服。
哪怕是在这个人类男性咬合力很弱的撕咬下。
异兽没有羞耻心,感受到了什么就表达出什么,反映到她身体上的表现就是控制不住发抖,牙齿磕撞着金属扣的声音不绝于耳。
月亮高挂枝头,男人堪堪松开了口,抬起薄薄的眼皮。
“这样不可以,轻夜。”他的大拇指在她的嘴角擦过,“怎么像没长牙的婴儿一样,口水流的到处都是。”
陆轻夜怔怔望向他。
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怪,口吻是在责怪她,脸上那种病态诡异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结束后,他解开绕在她脸上的皮带,低声赞扬道:“轻夜的很不错,相信我们的孩子也会喜欢的。”
假的。
他才不可能和怪物有孩子。
当着她的面,段洛生意犹未尽舔了下唇。
考虑到这只怪物妻子很有可能就这样不知廉耻的光赤着身体出去,他考虑了一下,还是亲自为她穿好了衣服。
啊,床垫已经不干燥了。
他摩挲了一下,故意用着气音问:“你还好吗轻夜?”
当然,段洛生只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有要对此负责的意思。
收拾完毕,他稍微挪了一下位置就背过身去,侧躺到旁边干爽的充气垫子上。
没有解释,更没有安抚,冷漠得就像放下了某种随时可以停止的玩具。
尽管异兽没有所谓的羞耻心,但看见对方始终穿戴整齐、衣冠楚楚,不免还是觉得扎眼。
报复心极强的她也故意背对着他躺下来,屁股挤了又挤,给自己争取来了一大块宽敞的地方。
呼,舒服了。
睡觉睡觉。
没有任何烦恼的陆轻夜睡得不亦乐乎,当刺眼的阳光透进帐篷,她才迷迷糊糊自然醒,一睁眼,愣住了。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自己的腰间也箍着一条结实的手臂。
如果她没记错,他们两个是背对背睡下的,怎么一觉醒来跑到他怀里去了?
早早起来看日出的同事们在外面烧火做早餐,叽叽喳喳的声音很快吸引住了陆轻夜,没有一点打扰到对方睡眠的顾忌,她径直就推开他的手臂,坐起身。
段洛生有些烦闷,皱了皱眉。
这一刻,陆轻夜是有点佩服这个男人了,竟然一点不赖床。分明是刚刚苏醒,却能干脆利落起身,比她动作还快的收拾好自己。
杜鹃叫他们出来吃早餐,陆轻夜赶紧应了一声,正要出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条黑色皮带横在他的掌心。
“干嘛?”陆轻夜不解地抬眼。
“上面都是你的牙印。”
呈现罪证一般,段洛生指给她看。
陆轻夜张了张口,正想辩驳“还不是你把这玩意儿塞到我嘴里的”,就看见他似笑非笑收回了手,摸到腰间。
修长的手指捏着昨夜被她咬在口中的金属扣,干脆利落收紧。
此刻,但凡是个人类女性,必然会脸红。
这条皮带好似他们昨夜“偷情”的证明,何况上面留着她颗颗落下的牙印,还有一层浸晕开的湿痕。
然而,男人就像没事人一般,将他们“偷情的证明”扣在腰间,光明正大走出帐篷。
周一,陆轻夜从杜鹃的口中得到了一个重大的线索。
起因是两人在写字楼碰面,聊着聊着,杜鹃心直口快地问了一句:你跟段总结婚这事儿,你之前那个男朋友知道吗?
“陆轻夜”有个男朋友这件事,陆轻夜一点没有调查出来,惊愕地抬起头。
杜鹃误以为她是心虚,饶有兴致地打趣:没告诉段总?真没看出来啊陆轻夜,玩得这么花。
异兽不懂什么花不花,着急询问所谓男朋友的事情。
杜鹃回忆片刻,表示她只是在公司附近遇见过一次,“陆轻夜”挽着一个年龄相仿的男生有说有笑在街上走。
不过那时候她还和“陆轻夜”不对付,扫了一眼就没关注了。
就在异兽苦于寻找这位男朋友的时候,天无绝她之路,当天下午拿到修理好的手机,就接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好友认证。
男生发来求复合的认证信息,陆轻夜眼前一亮,赶紧通过验证。
打字不方便的她选择语音,直接问:【你就是我曾经的男朋友吗?】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就收到了男生的回复。
【什么叫做曾经的男朋友?轻夜,我是你唯一的男朋友。】
【那件事情我已经给你解释很多次了,你还不肯原谅我是嘛?】
陆轻夜没听过什么叫做旁敲侧击调查,直接约人出来见面,时间地点就约在今天午休时分的公司楼下。
她等着等着,忽然感觉有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身上,本能地转过头。
不过,还不等她确认,一个笑容腼腆的男生拿着一朵玫瑰花来到面前,叫住了她:“轻夜,你终于肯见我了。”
陆轻夜回过神,忍不住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