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夜没有立即反抗,看看他到底想做到什么地步。
拷上她手腕的那一刻,男人心满意足地弯下眉眼。
他们两个手腕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类似于交颈的姿势,十分亲昵。
——怎么办,又想进入她的身体里了。
他灼热的目光似乎带了沉沉的重量,压到了她的嘴唇上。微凉的薄唇也紧随而至,轻轻贴到她的嘴唇。
见她没有反应,空虚的心脏瞬间变得饥渴难耐,舌尖不由分说撬开了她的牙关。
“甜的。”
男人当着她的面,吞咽下了她的唾液,“你自己买的?还是谁买给你的?”
声音还算温和,但是眼神却漆黑而阴冷,简直像一把坚固沉重的大锁,牢牢拴坠在她的咽喉深处。
——这个疯子,现在是连她的口腔都要监视了吗?
陆轻夜没有跟着他的话题走下去,开门见山问:“你真的怀了我们的孩子吗?”
昏暗中,她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
但这次,他的眼中再没有出现过一点可以称为惊讶的波澜,平静得犹如一方不可窥底的寒潭。
段洛生不急又不慌,抬起那只和她拷在一起的手,牵动着,亲自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结实的腹部。
皮肤很软,肌肉很硬,体温很热,盘根错节的青筋就在她的掌心之中跳动。
他盯着她,微微一笑。
像是在问:感受到了吗?
丈夫屡次都信誓旦旦,让脑子不好的异兽一时摸不准真假,闭眼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好像是有胎动的感觉?
她半信半疑正要收回手,就被他继续按住。
段洛生眨了下乌黑的眼睫:“就这样?不摸摸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哪里?
他拉着她的手,示意。
同时用着气音在她耳边蛊惑:“今天给你玩,好不好?”
在陆轻夜懵懂的注视中,丈夫人欲缠身,慢慢后退坐到床边。
修长遒劲的双臂反撑在后,主动将自己送至她的面前,掀起眼皮仰视,仿佛一个玩物在勾引他的主人。
好,当然好。毛绒绒就没有可能拒绝逗猫棒。
房间里不停响起链条哐啷哐哐的声音。
男人似乎有点难以招架,眼眸涣散,抬了抬下颌。
兴奋之时,他却不允许她上口。
“我说了,你这张嘴里的牙会咬伤我。”
不知不觉,他的面色已然遍布绯红,懒散低垂着眼,轻轻掐住她的脸,“就这么想吃?”
陆轻夜直白地抬起眼:“想咬掉。”
都是这东西害得她一遍遍遭罪,反正现在孩子有了,也用不上这个东西了,干脆被她一口咬掉好了!
段洛生忙用手抵住她的尖牙,这波属实是引狼入室了。
他慌忙拽过被子挡住,熟练地转移话题:“我买了上好的牛排,想吃吗?我去给你煎。”
幸好是有用的。
贪吃的妻子舔了舔发痒的尖牙,放弃了咬断的想法,兴冲冲用两手画了个大圆,嘱咐他要做超级一大块。
段洛生下床,手腕处的铁链发出当啷当啷的声音。
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他甚至什么都没穿,也不打算穿,反正总是要脱的。
见妻子没动,他动了动拷在一起的那只手:“你不一起去吗?”
这副手铐的作用,就是强制他们时时刻刻都在一起,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全部——都要一直在一起。
夫妻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理应保持这样无间隙的关系。
陆轻夜手腕被迫抬了抬,才想起还有个这么碍事的东西,一边念叨着麻烦,一边上手咻地一下就扯断了。
男人脸一下就黑了:“……!”
由他精心挑选的、自认为十分坚固的金属手铐,就这么在她的手里碎成了渣渣。
妻子大手一挥,将金属碎片甩到他面前:“你现在可以自己去了。”
段洛生:“………………”
他僵硬了一会儿,就此解开了自己这边没用的手铐,阴沉着一张俊脸走出卧室。
妻子如此强大,让他惶恐又担忧。
就算是找到更加坚固的铁链,凭她的非人力气,也会轻易扯断。
——他就没有办法以这种强制的方式留住她。
只能用她心心念念的孩子。
是了,孩子……
他甚至在想,为什么他不可以有一个子宫?
男人面容阴鸷站在灶台前,胸膛汗津津的,面前是一锅正在煎制的牛排。
灯光照耀下,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覆盖着可疑的光泽。
啊,“不小心”弄到了里面。
妻子应该不会介意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