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何文真的是个十分善解人意的男人。
他醒来后见到宋继远虽然吃惊,阮雅给他磕磕巴巴的解释了半天,他就很善良的表示了理解,还开玩笑活跃气氛,让宋总以后发达了记得照顾一下他,最好直接打点人脉和钱过来。
宋总笑吟吟的表示一切ok,价格随他开。
不过,为了杜绝某种可能性,阮雅如实当场告知了宋继远自己和何文结婚的事实,事后私下与何文达成协议——她希望到何文房间里打地铺睡几天,扮演恩爱夫妻,一直到宋继远离开。
何文说不行。
阮雅必须睡床上,他不能让女士着凉。还说阮雅这样让他觉得帮上了她,两人虽然是协议结婚,但阮雅应付家里人就让他过意不去了,这点小事是他应当做的。
把阮雅感动的眼泪汪汪,内心直呼自己没看错人。
只是没人料到,两人竟然在客人宋继远面前扮演了足足两个月的模范夫妻。
阮雅自然的拉过炒菜的何文,小心避开宋继远的笑脸,对他耳语:
“你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时候开庭?”
何文偶尔会回去看望父母,经过宋氏集团。
“快了。”
阮雅瞧着宋继远笑吟吟的面孔,有点慎得慌,这段时间不管阮雅怎么“过分”的跟何文玩角色扮演,宋继远都是这副一模一样、像是精密计算过后的表情,笑了比不笑还可怖。
“不行今晚——”
“你们在说什么?”宋继远冷不丁站在两人之间。
阮雅吓了一大跳!
一眨眼就刷出怪了!什么时候出现的!
“对了,”宋继远好像只是随便一说,很快提到另一件事,“我今天出去有个面试。”
“挺好挺好。”何文爽朗一笑,“我们还怕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会闷坏了。”
阮雅也连连附和。
宋继远笑的像纸人,说话一卡一卡的:“怎么会呢。”
夫妻俩在饭桌上又是好一顿伺候。
晚上下了班,阮雅在房间里提前做好了准备,何文擦着头发走过来:“你在干什么?”
阮雅摘下耳机,脸有点红,“我们试试这个吧?”
何文凑过去听了听,目光莫名。
阮雅:“不然他要住到什么时候去?!”
她的房子甲醛都散完了,宋继远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受不了了。
她要住新house!
何文侧过去,说话声在吹风机的掩盖下模糊不清:“我没意见。”
深夜,宋继远平躺在床上,听着主卧的床发出吱呀的撞击声,他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在男欢女爱、令人浮想联翩的喘息中如一具尸体般一动不动。
第二天阮雅从何文房间里出来,被宋继远告知他马上就会搬走。
“怎么不再多玩两天?”阮雅假心假意的说。
“不了,太麻烦你们了。”宋继远一板一眼的回答。
阮雅跟何文假装推脱了几次,没拗过宋总。
吃完早饭宋继远就走了。
阮雅高兴的班都没上。
是了,为了躲避和宋继远共处一室,这段时间她还给自己找了个班过渡。
在房子里没窝几分钟,阮雅飞快画了个精致无比的妆容出门采购。她的新家到现在还是空荡荡的呢!
家具城、家电、超市和宠物店,阮雅头一次花钱这么高兴。
空气中尽是欢声笑语。
回家也是回新家。
阮雅蹦蹦跳跳的使用了崭新的钥匙。
“大金~麻麻回来噜~”
大金高兴的在房间里嘤嘤嘤。
阮雅热情的张开双臂,小跑过去准备了来自母亲的爱的抱抱。
狗叫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