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宋林眠抽到了跳高,有人想和她换,她还非常有担当的说自己可以,不用换。
最后跳的太猛,连鞋都找不到了。
裁判无语的吹了一声哨,朝她喊道:“同学,方向跳反了。”
站在人群里的岁枝:“……”
默默往后挪了一步,生怕别人知道这是她朋友。
初三宋林眠说要缓解压力,运动会硬是报了个扔实心球。
练习那几天,球不是在脚前面,就是在脚后面。
偏偏这人还有一股坚持不懈的劲儿。
比赛那天,实心球差点砸到裁判的脚,给裁判吓了一跳,脸色直接白转黑。
往事不堪回首,岁枝看着她,一脸认真地说:“姐妹,你对运动是有什么执念吗?”
“不,我这个叫心中有信念,前途坦荡荡。”
“我看你是又菜又爱玩。”
“……”
看着手上的报名表,岁枝还是秉持着尊重别人的想法,问了句:“真想好要报了?”
听到岁枝这么问,宋林眠立马泄了气,皱着脸凑过来说:“没想好,这不刚刚在门口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惩罚我把没人报的项目给报了。”
“你和谁玩真心话大冒险的?”
“班长和体委啊。”
“……”不输才怪呢,故意给你下套呢。
—
下午,岁枝拿着水杯站在投掷区外侧,视线落在内侧的宋林眠身上。
宋林眠屈膝站稳,双手抱紧球体向后仰,腰腹微微扭转,用力将球往前抛了出去。
动作规范得像是专业的,岁枝站在一旁正准备点头给予肯定,就见她扔出去的球正朝着她的脚边砸过来。
吓得她瞳孔放大,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整个身子往后缩了一步。
实心球“咚”的一声,重重砸在地面上,扬起的尘土落在她的鞋尖。
岁枝无奈地看了眼宋林眠,后者则是尴尬的缩了缩脖子,朝这边大鞠一躬,一脸尴尬地说:“sorry啊,焕焕。好久没练,生疏了……”
“学妹,你这是扔实心球呢?还是谋杀啊?”周文哲两手插着兜,懒懒地朝这边走了过来,走近岁枝又问了一句:“岁枝妹妹,你没事吧。”
听见周文哲的称呼,身后的齐厌也把手里的篮球扔了过来,一副漫不经心地模样。
周文哲眼疾手快的接过去,喊了一句:“我靠!阿厌你也谋杀啊?”
“少到处发骚。”
“……”这人昨晚掉醋缸了吧?
周文哲还就不信邪了,朝着岁枝笑得贱嗖嗖地又喊了一句:“岁枝妹……”还没喊出来,就被齐厌的眼神叫停了。
“脚没事吧?”齐厌走过来,放缓了声音问他。
“没事。”岁枝低头看了眼脚上的灰,摇了摇头,怕齐厌不信,岁枝还特意动了动脚趾感受了一下。
“你也来练运动会项目吗?”
齐厌侧头看了一眼已经朝宋林眠走过去的周文哲,无语的点了点头,回答道:“算是吧。”
“那周学长呢?”岁枝指了指周文哲。
“来开屏。”齐厌淡淡地回了一句。
说好的和他来操场散步,缓解疲劳的,结果这会儿见人就开屏。
“啊?”
不等岁枝问他,齐厌将手里的手机塞给她:“来给我计时。”
岁枝点了点头,捏着他的手机,跟着他走到起跑线的一侧,伸手接下他递过来的外套。
在旁边等着他热身。
“周学长报的什么项目啊?”岁枝看着一旁被宋林眠抬脚踢了下裤腿也不生气的周文哲,低头问齐厌。
“嫁祸型1500米。”齐厌边压腿边回答她的问题。
“哦……”
见她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懂了没有,齐厌抬头看了她一样,喊道:“过来帮我压一下腿。”
“我来,我来!”周文哲见自己真把人逗生气了,吓得赶忙过来这边。
齐厌:“……”
岁枝过去找宋林眠的时候见她抱着球研究,就问她:“研究什么呢?”
“研究抛物线,看看怎么能把周文哲这个人给原地砸碎。”宋林眠愤愤回答了一句。
“姐妹,知法犯法也是犯。”岁枝劝道。
“你说他这人嘴怎么就那么欠,亏我当时还对他有滤镜。”
“那现在呢?”
“滤镜碎了一地。”
“不喜欢了?”岁枝凑近问她。
宋林眠摇头:“这个问题好像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回答。”
岁枝看着她的样子没有说话。
原来,悸动过后的效应居然可以这么大,大到就连自己都要找不到自己了。
“那你呢?对齐学长呢?”宋林眠问她。
“我……好像也说不出答案。”岁枝看着一旁的齐厌,回答道。
视线与齐厌交汇时,或许是心跳太慌乱,又或许是悸动后的心颤,她失手按下了手机上的“开始计时”键。
宋林眠看着她红着脸,有些呆的样子一时间失笑,抬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
对她说:“笨蛋,悸动就是青春里心动最直接的暗号。”
听到这句话时,岁枝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岁枝,承认吧,你喜欢上齐厌了。”
低头看着手机上变动的数字,岁枝下意识抬手按掉手机里的计时器。
计时结束,上面显示时长为:00:56。
看着迎着风奔跑的人,岁枝悄悄勾了下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