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雨不知道她讲的这些姜南述能不能听进去,会不会接受。
古代恋爱观和现代恋爱观大相径庭,她愿意为姜南述改变一点点,但不能全变,她接受不了。
她希望姜南述也可以为她改变一点。
“当然你要是有什么实在不能接受的可以告诉我,我尽量做到。”
“不交异性,同性也少交。”姜南述学着她说异性同性。
“?子琰”
姜南述眼中掠过一丝失望,面色冷臭,“三条。”
“什么?”
见姜南述作出退步,桑雨一喜。
“第一,交了什么朋友,怎么交的,什么时候交的,都要告诉我。”
上来就这么狠?
桑雨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第二,单独的邀约,要告知我,事后不接受。”
这个事应该的,没什么
“好。”
“最多两个时辰。每次见面最多待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
“好,没问题。”
许是没料到桑雨会应下的这么爽快,姜南述略微讶异,面色缓和不少,却仍说不上好看。
桑雨笑着扣紧他的手,头依偎到他的肩,撒娇说:“我知道子琰最好啦。”
“最喜欢子琰。”
“我的心有一个手掌心那么大,子琰自己沾了那么多,那么多,其他人加在一起才只占了那么一点点。”桑雨哄道。
“子琰子琰,我亲亲你好不好?”
姜南述垂眸:“不好。”
“回宫亲。”
两人亲昵的动作已经引来不少人侧目关注,若是再亲,怕是要惹来诽议,对桑雨的名声不好。
“好!”
姜南述彻底被桑雨哄好了。
“子琰那个是什么啊?”
姜南述看了一眼转过头,无情拒绝,“你吃很多了,再吃会难受。”
“我已经消化了一半,腾出来位置了,再说了我只尝尝,只吃一口。”
桑雨说完不再等,自己跑过去买了一个尝尝。
“好好吃啊,可惜了你不吃这些,不然一定要……”
姜南述忽然低头,就着桑雨的手,挨着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堵住桑雨后面的话。
“一般。”
桑雨呆愣了愣,“……那一般吧。”
姜南述笑起来。
走着走着,桑雨想吃一个胡饼,排队的人有点多,起初还有耐心等,到了后头她已经站不住。
这时,不远处的人群突然嘈杂起来,乱糟糟的围成个圈。
外层的每个人都伸着脖子往里探,桑雨垫着脚望了望,什么也没能看着。
“子琰你排着,我想去前面凑凑热闹。”
姜南述蹙眉,想起有暗卫跟着便颔首让她去。
桑雨一路挤到中层,能看清里面的场景,几名膀大腰圆的护卫正在殴打一名瞧着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少年。
少年被打也没有防护,仍逮着护卫反殴回去。
身形瘦弱的小少年怎么可能是这几名护卫的对手,很快被打的体无完肤。
“婆婆,这是怎么了?”
桑雨眉头紧锁着,不忍再看,询问身旁的婆婆。
“这小少年偷了那侍郎家小公子的钱袋子,被逮到了。”婆婆面色不忍,“怕是要被打惨了,只希望能留一条命呦。”
小偷?
“不是!这是他欠我们家的钱,欠我哥哥的钱!”小少年耳朵尖,听到周围的不明所以的路人都在说他是小偷气愤怒吼。
“他前些日当街纵马伤了我哥哥,我哥哥瘸了条腿,闹到了官府,官府让他赔钱。”
少年刚喊出这句话,就有人想起来了那日的事
“我想起来了!前些日侍郎家小公子确实骑着马伤了人,那人被马踩在脚下,骨头碎裂的声音可响喽。啧啧啧”
越来越多的人想起
“原来那是他哥哥啊”
“我认识他,他家里头就剩他和他哥哥,还有个生着病的老娘了,他爹前些年没了。”有人认出小少年,“家里顶梁柱瘸腿,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这侍郎家也不缺钱,怎么不赔啊。”
“这你就不懂了,这些权贵子弟伤了人砸了摊,心情好赔你点钱,心情不好只能自认倒霉呗。还敢闹,小心丢了小命。”
“这公道——”
“嘘,你还是太年轻了,权贵跟咱们讲什么公道啊。”
小少年喊:“我哥哥上门讨钱,还被你们赶出来了!”
“这是你欠我哥哥的钱,我抢回来!”
少年满嘴血,每冲着那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喊一句,血沫便混着口水喷一点出来。
“还敢提这件事,那是你哥哥活该,我王府的大门也是你们这种阿猫阿狗能登的?”
“你!”
“你什么你,没打死你哥哥都是本公子心善,不跟本公子道谢,今日还敢闹过来,污本公子的眼。”王公子小眼眯起,“给本公子磕三百个响头,扰你小命。”
“呸!你也配!”
“给我压着他,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