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了半晌,那人也未吐出半个字。
身子倏然腾空,天旋地转,待她身子稳稳停下时,惊觉自己跨坐于他的腿上。
她半仰着头,二人四目相对。
直直望进他眼底,那里的赤诚更为昭然。
“娘子应知,这些所谓的名门望族,除了以身份看人,亦颇看重本事与才能。”
“毕竟在陛下眼中,身份低本事高亦堪大用。”
她重重点头:“所以?”
“所以为夫自是不能抢走你的功劳,你凭借自身本领破了此次危局,她们方能对你刮目相看。”
他抬手轻刮她的鼻头,满眼宠溺。
果然!这人真是用心良苦!
她心间涌现蜜意。
“哼!油嘴滑舌!你就如此深信我能自己破了危局?万一我没做到,岂不是会连累你?”她嘟哝着。
抱她的力道收紧几分,他道:“娘子是有天大本事之人,断然能够做到。”
摩挲他领口暗纹的手顿了顿,她垂眸不再看他。
这人,说起动听的话来真是令人招架不住。
沉默不语,她只觉面颊烧得慌。
呼吸间尽是那人气息,舒心极了,她悄悄掀了掀眼皮看他。
那人面上一直挂着淡笑,整个人胜过极品冠玉。
一个没忍住,她偷偷看了一眼又一眼。
越看越移不开眼,她索性直接盯着他细看。
目光在他面庞上寸寸游移,最终定于他线条凌厉的浅绯色薄唇上。
好想亲!
此念头于心间燃起,越烧越烈。
却见那人自始至终半垂着头,星眸紧紧锁住她,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这模样,似是等着她主动呢。
行吧,自己的夫君,主动亲亲有何不可?
思及此,她紧贴他身前,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耳畔似乎传来那人一声满意的低笑,紧接着,后脑被大手扣住,那个吻随之加深。
鼻息交缠,难舍难分……
倏然,马车缓慢停下,她惊得推开他。
透过帷幔缝隙,瞥了眼车窗外,才发现已到了府门。
她慌乱地整了整微乱的发髻与衣襟,匆忙逃离马车。
身后之人见她这个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抚平衣襟,他紧随她下了马车。
归了寝房时,天边西方已是一片暖橘色。
俞筝然忙至内间,褪下这身繁重的礼衣。
将将解开衣襟,身体被人从身后抱住,那力道轻轻一带,她撞入一坚实怀中。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她瑟缩了下。
只听那人道:“为夫今早替娘子穿上的,自当由为夫替娘子脱下。”
话毕,那人轻柔地解了她腰带,扯开她的衣襟。
华丽的礼衣顺从地从她身上滑落。
那人动作却未停,探手至她中衣系带处。
她侧过身子躲了躲。
“这是中衣,不脱的。”
似是没听见,那人继续拉扯她的衣带,中衣半敞,落出藕玉色的小衣。
小衣面上缀着点点梅花,伴随她的喘息微微起伏,娇艳欲滴。
这人!天还没黑全呢!
心尖的小人儿猛力敲着鼓,她惊慌失措,双臂挡于身前。
那人拉过她,将她圈进怀中。
下一瞬,她的下颚被他擒住,那力道稍微用力,她被迫抬起头。
只见那人唇瓣挂着笑,低低说道:“娘子点的火,娘子得负责扑灭。”
话音落,他低身噙住她了的唇瓣。
身不着寸缕刹那,她后背冰冷,身前却是炙热无比。
双腿被那人抓住,被迫缠于他精瘦腰身,她紧张得攀在他肩头,任由那人折腾。
折腾得重了,她便无所顾忌地咬他肩膀。
不多时,他的肩上已有数口小小的牙印,或泛紫或泛红……
月上初华时分,她浑身汗淋淋,懒洋洋地倚在他身上。
抱住她再次亲吻片刻,他方将她打横抱起至沐浴间。
宽大浴桶内,二人相对而坐。
她面若粉桃,羞得不敢看他,侧过眸子盯着桶内红白相间的花瓣,她任由那人替她细细洗过全身。
终于熬过穿妥衣裙,她抚了抚肚皮。
好得很呐,申时才结束的宴席,眼下不到两个时辰竟能这般饿。
那人笑着出了寝房,回来时端了她爱吃的几道菜肴。
执筷大快朵颐,她复又止不住地夸赞饭菜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