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趁此做这种事,岂不是辜负她的信任。
犹豫片刻,他缓缓将手放回了。
垂眸静揽着她许久,他才将她放回榻上,掖好被子后,他走出屋子,进入了秘境。
灵器受损,云倾寒每日夜间需去借月修复半个时辰。
而白日,则需要修复秘境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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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崎兴致勃勃地提着一壶酒来到阮宁音这里。
阮宁音跑出门一看,云无崎正抱着壶酒往峰前的亭内走,但只有他一个人。
她往来路扫视一圈,走到他面前问:“师兄呢?”
云无崎无奈地笑着:“怎么,你师兄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呢嘛?”
“废话,你知道我在说谁。”
“是,但他有事来不了。”
“你糊弄谁呢,总不能日日有事吧?”
“师妹既如此迫切为何不亲自找他?”
阮宁音别开脸:“我……我又不是没去过,只不过每回他都将我打发走,我还怎么好意思日日前去。”
她问:“你说,他现在是不是真的讨厌喝酒了?”
云无崎笃定地说:“绝无可能,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只是嘴上说说,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他的性子你应当也是清楚的。”
“你若真的想见他,就自己去,毕竟……”
顿了下,他放低音量说:“毕竟指不定他很喜欢那种天天缠着他的女子。”
“你说什么?”阮宁音皱眉问道。
“没什么,总之,师妹想要什么,还是自己争取吧。”
云无崎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你这话说得倒是没错,我不能再干等着了,从前我找他陪他,他老是打发我走,我以为他是喜爱清静,可如今那个明言,凭什么日日缠在他身边?”
阮宁音愈想愈气上心头,冲他道:“这酒你先自己喝吧,我走了。”
话罢她离开了亭子。
“欸,师妹!”
云无崎下意识急着挽留。
阮宁音没回应他,走回屋,再次出来后,手中多了一把剑,径直走离。
来到临月谷,她走向云倾寒的居所,停下看了眼雾月居的屋门,紧接着她朝内走。
就在这时,正在屋外清扫地面的离香拦住了她。
“阮姑娘,少主不在屋内。”
“他不在,我进去喝口茶等他,你拦我做什么?”
“阿言姑娘在屋里休息,少主吩咐过,任何人不可打扰。”
阮宁音愣了下。
阿言……
果然不简单。
想了想,她并未硬闯,只是声音稍微软下来说:“我进去并不打扰,仅坐着等师兄,绝不会吵醒她。”
“阮姑娘,这……”
“总不能让我一直站在外面站等吧,师兄他肯定不会让你这么对我。”
离香犹豫了一下,终是轻声打开门,让她进去了。
进入后,阮宁音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榻上的明言。
离香默默给她倒了一杯茶,随后站至一旁。
阮宁音看向她问:“你不是还要清扫吗,怎么杵在这里了?”
离香低声说:“我在这儿便于给阮姑娘添茶。”
阮宁音道:“不必了,这些就不麻烦你了,出去吧。”
离香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榻上的明言,缓步出去了。
人走后,阮宁音走近榻前,双眼冷若死水地盯着那上面安睡的人。
她回到案前,拿起茶盏敲了敲案面。
明言没动静。
她又撞倒了茶盏:“哎呀!”
这一声音量极高。
离香在门口听到了动静,急忙推门进去,看到榻上的人未醒,她低声问:“阮姑娘,怎么了?”
“只是不小心撞洒了茶水,无事,你出去吧。”
离香低着头略带疑惑的又离开了。
这下明言倒是真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察觉一旁有动静,以为是云倾寒在屋内,便下意识开口喊他:“倾寒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