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捎带些清凉的呼吸在云倾寒颈间交替,他身体一颤,反应过来后松开她,略略慌乱道:“好了,我……知道了。”
坐在案上明言来回翘着双腿,看着他娇声说:“你将我抱了上来,就不管我了嘛?”
“抱歉,我方才是一时失了分寸。”云倾寒靠近她俯身,欲将她抱下来。
谁曾想刚触到她,小姑娘忽然抱住他,双腿顺势一勾,挂在了他身上。
她理直气壮地说:“同师姐说了好多话,我累了。”
云倾寒无奈失笑,将她抱到榻上,抚住她蔫蔫的脸,微微点头说:“哦……那可当真是累坏了。”
头埋回他怀中,她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门外,离香端着几盘吃食走进来,恰好看到此幕,连忙将食物放下,转过头走到门口堵住将要跟着进来的几个杂役,低声道:“给我吧给我吧,你们去忙别的吧。”
“是。”
放下所有吃食后,离香掩门离开。
“好了阿言,该吃饭了,皆是你爱吃的。”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明言这才离开他,走到案前坐下,云倾寒起身也随之走过去。
小姑娘看到阮宁音遗留下的那壶酒,眸色一亮,急忙抓了过去。
“倾寒哥哥~”
“不行。”
一想起上回她醉酒乱跑致使发热不退,他便脊背发凉。
明言握着酒壶放至鼻下,闻了闻瓶口:“这酒好香,师姐说这酒是甜的,不烈的,我就喝一点点好不好嘛?”
看到她渴望的眼神,他思量片刻,终归还是心软了,道:“现在不行,饭后你随我去练剑,这酒,留到晚上喝可好?”
他心觉到了夜里即便她喝醉了也该困了,直接睡下了,便不会再乱跑。
“那好吧……”明言撅了撅嘴,乖乖吃饭。
之后二人便一同去练剑了。
明言悟性极高,这些时日下来,她不仅很快掌握了起势收势,还学会了简单的几招。
收剑后,她趴在云倾寒身上,仰头喊:“倾寒哥哥~”
此声一出,她便是又想做坏事了。
“怎么了?”他问。
话音才落,小姑娘攀住他附上了他的唇。
他抱紧她温柔回应,动作熟练不少。
不过这不是她的目的,她真正的目的在别处。
离开他的唇,顺着气味的牵引,她缓缓移到那片散发着令她无限着迷的清茶香的颈间。
好奇很久了。
她的唇试探般似有若无地在上面触了一下。
云倾寒浑身一颤,下意识退后半步,微偏开头,握紧剑柄,眼神慌乱道:“阿言,这里……不可。”
明言抱臂看着他,嘟着唇一脸不满:“为什么不可以嘛,你说你是我的,难道是骗我的?”
云倾寒摇头否认,看着她,目光缱绻忧然:“我并非圣人,你要再这样,我怕我会伤到你。”
圣人?
伤到?为何会伤到?
明言嗔道:“我看你比圣人还要圣人,圣人生来无欲,可哥哥却真像那皎皎明月,孤冷压抑,却偏温柔得连路过的风都不忍惊动。”
闻言云倾寒垂眸沉默,须臾,他故作轻松地抿唇笑了下,道:“你从哪里学会的这般深涩的话,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亦更不能与圣人相媲。”
看着他柔冷的神情,明言假意赌气地转过身,委屈道:“不让我亲,不理你了,以后都不理你了。”
见状,云倾寒稍显无措地立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他好像不知该做什么,犹豫着伸手轻轻去扯了下她的衣袖。
对此她无动于衷。
他只好又轻扯了下,试图得到她的回应。
明言“哼”了声,抬臂将自己的衣料从他指腹间挣开。
真的不理他了么……
放下手,他抿了抿唇,沉默良久,低声道:“我、……让你继续。”
“哼,可我现在不想继续了。”她强忍着笑意,傲娇道。
“那……你想如何,我都答应你。”
云倾寒垂眸,似乎真的很怕她不理他。
明言问:“真的?”
“嗯。”他颔首。
明言这才转过身,看着他,瞳仁滴溜溜一转,满脸正经道:“那哥哥撒个娇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