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茂茂三人是刚混进来的,压根不知道上了什么课。
而她们三人是纯纯没有听课。
老师看两组迟迟没有动作,疑惑地顿住脚步,“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辛愉躺得舒服,眯了眯眼,缓缓举起手:“老师,我觉得进入战区后,应该没有让我们这样急救的时间。”
“展开说说。”老师看着面善好说话,直接蹲下身听她胡诌。
她放下手,闭上眼:“这个情况只针对意外情况,而战区是突发情况。要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采用这种手法救援别人……老师,这是治愈系的课程吧。”
懒得再费口舌,她直接点明主题。
老师盯她看了一会,点头笑道:“你说得对,这确实是治愈系的课程。不过由于我们学校治愈系学生稀少,所以大家都要学习这个急救技能。不一定能用上,但一定要会。”
辛愉睁眼看她,一脸真诚:“老师,那我在只剩下一只手臂的情况下,怎么救。”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衬得前面的对话就像是铺垫。
老师左右各看了一眼,两组都有伤员,思索片刻,“你们六个人,分成三组,伤员和伤员一组。”
本以为能带偏老师,结果老师想出了更可怕的计策。
于是相互看不顺眼的两个伤员分到了一组,皇甫茂茂狠瞪躺着的辛愉一眼,辛愉蹙眉不解。
……这是准备向她这个弱者挥刀了?
“现在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提出来。”老师很是通情达理,让他们演示之前,还给他们提问的机会。
于是,辛愉缓缓举手:“老师。”
“说。”
辛愉:“我要当救援。”
老师思索两秒,点头同意,“行,你俩交换位置。”
在老师的指令下,辛愉阴恻恻笑着和后背发凉的皇甫茂茂换了位置,看他跟看砧板上的鱼肉没区别。
皇甫茂茂看她笑得诡异,毛骨悚然。
老师蹲在二人旁边,特地指导了一下,转身去看另外两组磕磕绊绊的演示。
在她身后的辛愉嘴角上翘,一手攥住皇甫茂茂的衣襟,将他半个上身提起,低声恐吓:“下次再放狠话,我直接半夜摸去你宿舍。”
说着,她抬起吊着的手臂,往脖颈上一横,做了个威胁意味十足的动作。
“晚上睡觉,记得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皇甫茂茂倒吸一口凉气,非常典型的欺软怕硬。
本以为是给她一个下马威,结果踢到铁板了。
原来敢报治愈系的,都是狠人中的狠人啊。
他瞬间开悟,正准备开口说两句,和辛愉打好关系。
可辛愉却像是被空气打了一拳,“哎哟”一声,整个人慢吞吞仰面倒下,还光明正大用手撑了一下地。
皇甫茂茂目瞪口呆:“……”这年头报仇,已经这么光明正大、肆无忌惮了吗?
“老师,他打我。”就地滚两圈后,她趴地上懒洋洋喊了一声。
老师闻声回头,就见两学生一个坐着,眼神清澈又愚蠢,一个在二里地外趴着,嘴里有气无力地叫唤。
两个都吊着臂,战力应该差不多的。
但一个战斗系近战专业的,一个治愈系的,好像还是有些实力差距的。
等等,治愈系?!
老师几乎是箭步到辛愉身边,轻手轻脚将人翻了个身,仔细检查她吊着的手臂,只有手腕有轻微扭伤。
她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治愈系唯一的宝贝没事。
“上课时间,禁止打架斗殴!”她站起身,面色一冷,不怒自威,“看来上课之前,我的自我介绍没被某些人放在心上。现在,我重新再说一遍。”
扫视一眼,她冷声开口:“我叫容枢,你们现在的体能训练及未来的战区考核老师。我知道你们都很有傲气。小孩子嘛,有点傲气很正常。但是,上了战区,你们是打算借用可笑的学校恩怨把交付后背的战友,推入异兽口中。”
“全体起立!”
所有人立刻起身站好,噤若寒蝉。
容枢冷冷道:“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想要解决个人恩怨,终端请示,我亲自给你们安排场地。”
话音响彻全场,辛愉缓缓低下头,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会可不能怪她吧,谁让黄毛先放狠话的,她只是适当回击,顺便得到一个逃避体能训练的借口。
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治愈系新生,毕业后去留问题,学校不能做主。
“明天早上五点,所有人在这里集合,开始体能训练!”
辛愉缓缓举手,还没开口。
容枢:“伤员在场外观察学习。你们只是暂时受伤,不是缺胳膊少腿,只要还有气,就给我来上课。”
她负手从辛愉身边走开,“这里是军校,你们不是需要保护的珍稀物种。”
辛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