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完全是挑衅吧!
古奇看完这人主页,直接一个仰卧起坐弹起来了。
酒吧碰杯照。
怎么还有商场拎袋子的照片?
这死渣男变本加厉了!
古奇深吸一口气,感觉脑瓜嗡嗡的,听到何宇的呼噜声,他又缓缓躺下。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死渣男,不值得。
【你别得寸进尺:玩弄别人的感情有意思吗?】
【你别得寸进尺:人要有良心,人家那么好一姑娘,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别得寸进尺:要不你换个人祸害呗,多找找同类,就当积德了】
【你别得寸进尺:还能为民除害】
【你别得寸进尺: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欲念毁他人事业】‘
【你别得寸进尺:我也是为你好】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自己已经够克制够礼貌了吧,希望这人不要不识好歹。
万万最近好像心情不错呢,看她的动态都还挺正常。
难道……这个阿福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坏?
古奇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男的可是承认自己身边很多姑娘的,骗术高超是渣男的基操,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万万太太,你可千万要擦亮双眼,及时止损啊!
最近事情还挺多的,要准备英语小测,整理笔记,要完善小组作业,毕竟下周就轮到他们展示了。
对了,下周三还要跟符宥一起去看展。
古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一节课不落、老老实实地把这些事儿做好。
是喜欢吗?
他不知道,毕竟志愿都是父母报的,自己也谈不上喜不喜欢。
为了毕业后的工作?
可他对自己的未来完全没有规划,甚至没有任何想象。
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
也许只是习惯吧。
从出生到现在日复一日养成的习惯。
周末,何宇和刘其帆都跑出去撒欢儿了,就古奇一个人在宿舍。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还没等古奇去开门,那人就自顾自地推门进来了。
手里还拖着几个编织袋。
不认识。
“同学有事儿吗?”古奇摘了耳机,站起来问道。
“嚯!哥们在宿舍都穿这么帅!果然名不虚传!”这人是个板寸,个子不算高,看着很壮实。
“导员叫我帮徐博远收拾东西,这是他宿舍吧!”板寸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在他宿舍转了一圈,才后知后觉道,“打扰了奥!”
古奇抬手指了指,“这是他的床位。”
“好嘞!”板寸很敏捷,直接窜上床,卷完铺盖就开始把他衣柜里的衣服往袋里塞。
“哥们儿我老想问了,他是不是掐你脖子给你掐晕了?”
古奇刚坐回去,板寸就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这人也太咋呼了。
自己脖子上的伤没那么明显了,现在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黄褐色,看着不怎么吓人。
“我看看!”板寸趁他转头,凑了过来,“妈呀,真狠啊!”
古奇连忙后退一步。
这人怎么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为了让场面不那么尴尬,他客套了一句:“徐博远,他换宿舍了?”
“啊?”板寸疑惑,“你不知道吗?他退学了!”
“啊?”古奇懵了。
公安的结果也还没出来,学校也没下处分,这人怎么就退学了呢。
因为愧疚吗?
不像是一个到现在都没跟他道歉的人能干出的事儿。
“你真不知道啊?”板寸放下手里拿着的两本书,靠着衣柜。
“他主动退学的?”古奇问。
“是啊,我一开始听到你俩的事儿,还以为是这人怕社死呢?结果……”
明明宿舍就他们俩,板寸还是装模作样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
“好像是他爸寒假病重,没钱治病,他网贷借钱还被骗了,结果人没救回来钱也没了,他奶奶因为这事精神不振,最近好像也住院了,他在学校还干了这种事……”板寸长叹一声,“你可别到处说啊,我看你是当事人才告诉你的。”
板寸看他没反应,又扯过袋子继续收拾了。
古奇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虽然知道了原因,古奇还是无法原谅徐博远偷东西还把他掐晕。
但他确实是同情的。
人的生命太脆弱了,一点变故就足以毁掉一个家庭,毁掉一个人。现在这样看似平凡的日子,其实已经很宝贵了。
古奇觉得有些难过,为徐博远,也为自己。
板寸还在身后哼哧哼哧干着活,袋子刺啦响着。
古奇拿起手边的挂件,端详起来。
或许自己当初应该关心一下他?
或许当时应该先找他私下聊聊,而不是当众揭穿他?
什么才是对的。
如果是老爸,一定会让自己别惹事,告诉自己,吃亏是福吧。
这就对吗?
“搞定,走了啊!”板寸跟他打了个招呼,把门带上了。
古奇这才回过神来,大脑还沉浸在那种迷茫与悲伤的感觉中。
手机震了震。
【呦:吃饭了吗?】
古奇看到消息,胸腔里涌起一种莫名安心。
【四叶草:没】
【呦:小胡去不去?】
【四叶草:去】
【呦:下楼】
符宥还穿着自己给搭的那身儿呢。
“你,没别的衣服了吗?”古奇上下打量着他,发现这人还戴着自己送的那对耳饰。
“穿了这身儿看不上别的了,不然你再给搭一套吧。”符宥笑笑,把手里的酸奶递了过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