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玉全程黑脸,一副难过极了的模样,看的明舒更心动。
说不定是被林若拒绝了正伤心,这是她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
眼看到最后一阶,她有些着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明舒直呼倒霉,想象中的疼痛扑街丢人的姿势并没有出现,她的脸结结实实撞在秦明玉的后背上,虽然也痛,可是要摔地上那可比现在狼狈多了。
秦明玉没说什么,等她自己站稳以后独自往大厅走了。
“少爷!”
一道人影擦着明舒过去,几步跳下楼梯,怀里还抱着那个盒子。
秦明玉回头,余光看到一旁的七层蛋糕正在倾斜,夏至抱着盒子冲他跑过来。
“我都拿回来了!”
“别过来!”
话已经说晚了,夏至已冲到了蛋糕倾斜的范围内。
秦明玉也在往他那边跑,想要把人推开。
夏至也看到蛋糕要倒下,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
倾斜蛋糕已经刹不住车,结局就是秦明玉也没有成功把夏至推出去,两个人被蛋糕压在下面,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刚从奶油堆里刨出来的一样。
秦明玉用手抹了把脸,看着一旁还晕乎的夏至,整个人狼狈至极。
他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
视线和二楼的几个看好戏的人目光交叠在一起,秦明玉更加气愤。
周围的人都在捂嘴笑,更有甚者都拿手机拍照准备发朋友圈了。
秦明玉的眼神不知不觉和秦桥那副似笑非笑的视线对上,一股被情敌看了好戏一样的羞耻感席卷着他,抢先挪开视线一言不发的走了。
“不是吧,秦太子这是求爱不成恼羞成怒把秦桥准备的蛋糕毁了泄火是吗?”
“弄巧成拙把自己搞成这个模样。”
张祈边看边对宋逢阴阳道。
看着那道身影落寞的走出去,林若皱眉,回头望着笑出声的张祈:“好笑吗?”
张祈笑得张扬的嘴角瘪了下来,林若摇摇头转身离开。
秦桥眼神暗淡,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见到秦明玉丢人他还是很愉悦。
“喂,别以为这样你就有机会了,我告诉你,在林若心里秦明玉和你们这些狂蜂浪蝶不一样。”
宋逢觉得就算秦明玉丢了那么大的脸,他还是要为兄弟讲一句话。
秦桥看他一眼,没什么必要留在这里,脚步轻抬转身往外走。
秦明玉这样的草包,怎么值得他去下什么坏心思,真好笑,他身边的什么东西,只要自己想要,就能得到。
夏至默默跟在秦明玉的后面,二人一前一后沿着西江大桥走着,大概也是觉得丢人,他没脸喊自家司机,这副模样也没出租车会停下。
这要步行回去得走好久吧…
眼前的男人突然蹲下背对着他,夏至心里一紧。
“少爷…你哭了吗?”
“没有!”
眼眶都红了还嘴硬呢。
夏至小心翼翼坐他旁边,晚上的风还是很凉,下意识抱紧怀里的盒子。
“别伤心了,我们下次补回来就好了。”
一旁的秦明玉不吱声。
也是,在心上人面前这么出丑谁受得了?难过难过是应该的。
他自顾自舔一口手指上已经干涸的奶油,推了推身边的秦明玉,“这个味道果然很不错呢。”
男人闻言抬头,明亮的路灯下,被他舔走的奶油半遮半露,莹白的指腹饱满漂亮,那根手指细腻光滑和白色的奶油混在一起,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更白一些,哪个更有胃口一点。
秦明玉喉结微动,一旁的夏至露出得逞的笑容,他轻晃晃手,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再怎么正经,骨子里的好色也改不了。
想着男人含着他指尖的模样,夏至有些小激动。
秦明玉伸出自己的手快速舔了一下点头称赞,“味道确实很好。”
夏至:…
他的魅力大不如前?
一定是现在的模样太狼狈!
“少爷,我们要不先喊司机过来?”
秦明玉把头转过去,装作没听到一样。
夏至又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继续好言相劝,“今天发生的事都是意外,我们回去好好洗一下,睡一觉,都会过去的。”
秦明玉死活不愿意回家,大有要在桥上跟他坐一晚上的架势。
这样干坐着下去也不是办法,夏至耐心询问,“要不先和我先去澡堂洗澡?”
秦明玉把头转过来,像是对他说的地方感兴趣。
夏至带他去了大众澡堂,先是被老板用眼神嫌弃一番,随后看在钱的份上又把钥匙扔给他们两个。
夏至买了两包洗发水拉着身后拧巴着脸的大少爷往里面走。